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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一件事,是真是假,谁对谁错,都不重要,白青松绝对会偏向自家娘与女儿。
等到白靖渊开口询问时,白青松没有一丝迟疑,更没有一点隐瞒,当即一五一十说出了前因后果。
云霜说的那一番话,白青松一字不差,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说给白靖渊听。
话音一落,白瑾,白瑜,白浩兄弟二人面色铁青,满心的怒火翻涌着,一个个打定主意,要为白青青出头撑腰,出一口恶气。
白瑾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大老虎,周身散着凛冽的戾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教训云霜一顿。
白瑾眼底划过一丝沉沉的怒意,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其中藏着一丢丢森冷的恶意,让人看上一眼,只觉得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白浩一脸怒容,双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云霜,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替白青青出这一口恶气。
白靖渊脸上漾开一抹宠溺与慈爱的笑容,温柔的目光,轻轻落在宝贝孙女身上,语气温和至极,柔声追问道:“青青,你奶奶说的是不是真话。”
听了这话,白青青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犹豫,脸上挂着一抹为难的神色,小手垂在身侧,轻轻攥了攥拳头,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白青青才抬起头,看向白靖渊,抿了抿小嘴,吞吞吐吐的说道:“爷爷,这件事因我而起,还是算了,可能我大伯母真的说错了话,我年纪尚小,不用计较那么多,只有家人听见了,算不得毁我名声,等我长大,就好了。”
白青青那一副左右为难,委屈求全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看着既楚楚可怜,又隐忍不。
看向众人时,白青青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一字一句直接明说,云霜说了谎话,周华说的才是真话。
这番话一出,宛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云霜身上,她眼底闪烁着不敢置信与绝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猛的一颤,心中的慌乱与打击,席卷而来,她再也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此刻白靖渊脸色铁青,心里怒火滔天,早已怒不可遏,他周身散着无尽的怒意,都是对云霜行事不满的震怒。
看着大儿媳妇直接晕了过去,白靖渊哪怕再生气,也不能对一个昏迷的人,肆意打骂,他强忍着心中翻腾的怒火,眉宇间染上压抑的愠怒,与深深的无奈。
白靖渊面色凝重,转头看向大儿子,语气沉缓却字如千钧,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青山,你好好管管你媳妇,这个家能过的和和美美,蒸蒸日上,全都是青青的功劳。如今能过上好日子,她反而眼红嫉妒,干出过河拆桥的缺德事,简直是不可理喻,忘恩负义,简直糊涂至极。”
说罢,白靖渊脸色骤然变得无比严肃,周身气场冷厉无比,语气陡然变冷,一字一句冷声警告道:“青山,你若是再这么纵容你媳妇,或者心里藏着一点不该有的坏心思,我直接打断你的腿,彻底断了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你媳妇晕了过去,先把她带回屋,再请乔郎中过来看看。”
周华眼底染上浓烈的怨怼与不满,一脸愤愤不平,声音陡然拔高,怒气冲冲的大吼道:“凭什么给那个毒妇请郎中,她那种人死了才好,绝对不能请郎中,纯属白白浪费银子。应该直接把她休了,让她滚回娘家去。”
看着周华怒气冲冲的模样,白靖渊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神色,不等她把话说完,厉声打断她,直接沉声开口道:“周华,这个家是你做主,还是我说了算。”
刚呵斥完周华,白靖渊慢慢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催促,冷声说道:“青山,你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抱着你媳妇回屋去。”
白靖渊在心里不停的腹诽着,周华太没有眼色了,压根看不清当下的形势。
云霜已经彻底晕了过去,此刻就算说再多难听的话,她根本听不见,不过是白费口舌,纯粹浪费时间,这么闹腾,完全是多此一举,反而让家里越乱成一锅粥,鸡飞狗跳,一不可收拾。
白青山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走上前,声音中带着几分仓促与慌乱,连忙应道:“爹,我这就把云霜抱回去。”
白青山小心翼翼抱起,昏迷不醒的云霜,脚步匆匆的往屋里走去,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愧疚。
白青山既愧疚,云霜做出糊涂事,把家中闹腾的鸡犬不宁,也愧疚没有管教好女儿,让爹,娘劳心劳力,操不完的心,更愧对于受了委屈的小侄女。
白逸,白辰,白甜甜兄妹三人,紧紧跟在白青山身后,之前白逸心疼娘亲,被奶奶破口大骂,动手打耳光。
当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白逸心里清楚,分明是娘亲做错了事,他做不到怪罪娘亲,心中充满了憋屈与愤怒,只能尽数化作对妹妹的怨恨,他冰冷的眼神落在白甜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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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全程一脸难以置信,神色既茫然,又错愕,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听到,看到的一切。
白辰不愿意相信,娘亲一向与人为善,温温柔柔,大方有礼,会做出搬弄是非,嫉妒晚辈的荒唐事,更无法接受亲妹妹,会做出抢夺堂妹东西的行为,心中满是震惊与茫然。
白青山抱着昏迷不醒的云霜,快步走到床边,动作放得极轻,又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还细心的替她拢好衣裳,把枕头放在脑后,生怕惊扰到昏过去的云霜。
白青山做完这一切,直起身子,脸色凝重无比,眉宇间染上化不开的愁绪与自责,他周身气场冷厉低沉,冷声吩咐道:“白逸,你赶紧去请乔郎中,给你娘亲好好瞧瞧。”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娘亲,白逸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重重的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干脆利落的应道:“爹爹,我这就去请乔郎中。”
话音刚落,白逸不再说一句话,立刻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屋外跑去,脚步匆匆,他一心想赶紧把乔郎中请回家,给娘亲诊治。
看着云霜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再想到媳妇与女儿做错了事。
白青山心中积压许久的怒火与愧疚,瞬间彻底爆,周身的戾气疯狂高涨,他忍不住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朝着白甜甜脸上,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没有想到爹爹突然动手。
白甜甜一时间有些懵,直接呆愣当场,小脸被打的偏到一旁,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迅蔓延开来。
白甜甜愣了一会儿,双眸微微泛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委屈,不解,愤怒,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无法言语表达,此刻内心复杂的感受。
白甜甜捂着红肿的小脸,猛的转头看向白青山,小嘴微微撅起,声音中带着哭腔与控诉,她扯着大嗓门,不满的怒吼道:“爹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干嘛打我呀!”
看着白甜甜一哭二闹三上吊,白青山一脸痛心疾,非常不服气,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白青山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沉声斥责道:“甜甜,打你算是轻的,都是你嫉妒心作祟,无端惦记着,抢夺堂妹的东西,才会惹出一连串的麻烦事,把家里搅合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白青山平日里对三个孩子向来疼爱有加,无微不至的关心,对于白逸,白辰悉心教导,对女儿白甜甜纵容,偏心,溺爱。
白青山心里非常清楚,女儿向来目中无人,自私自利,自以为是,她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心胸狭隘,嫉妒心非常重。
今天闹出这件事的导火索,白青山气的心口堵,只觉得女儿的所作所为,与蛮横无理的强盗一般,硬要抢夺堂妹的东西,太过无法无天,不可理喻,简直不可救药。
白青山面色阴沉如水,直接伸手取下白甜甜头上,那一支精致华贵的赤金步摇。
白甜甜瞬间急红了眼,既心疼又舍不得,她心里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抢了回来,继续据为己有。
看着爹爹一脸冰冷严肃的样子,白甜甜不敢冲上去,直接抢夺,她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看着那一支赤金步摇,被他直接拿手,眼底闪烁着不甘与不舍,却又无可奈何,没有一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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