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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想也没想,上手揉,企图揉掉。
“你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像他那样对我。”闻凇意眯着眼睛看他。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扎到了裴渡神经,将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痕迹一概抹去。
裴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忙缩回手,理直气壮说:“你懂什么,我把它揉开,不然明天会更严重。”
闻凇意饶有兴致说:“严重?”
裴渡:“”鬼知道严重什么,单纯看它碍眼罢了。
闻凇意挑刺:“那你又缩回去做什么?再揉揉。”
裴渡:“……”
靠,这个beta真讨厌。
裴渡真想揍他。
但既然话都说了,他不上手,显得自己更心虚,于是又继续上手揉,闻凇意继续挑刺:“你能不能轻点,好痛,痛死了。”
再轻下去,老子就……裴渡没忍住磨了磨牙。
“你自个擦,老子不伺候了。”热毛巾直接扔在了闻凇意脸上,随后是拖鞋啪嗒啪嗒远去摔上门的声音。
闻凇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火气,裴渡一走,闻凇意勾了勾唇,起身脱掉身上的累赘,整个人走进了淋浴区,打开温水,洗澡。
再出来时,他摘下护医生包扎好的绷带,对着镜子看了看伤口,伤口还微微渗着血,他稍稍动作,渗出的血,顷刻间就凝聚成了血珠。
闻凇意食指触碰血珠,血化开一般染在手指,他伸出舌头一一舔掉。
闻凇意这辈子最厌恶的事,大概就是有人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恶心他。
他厌烦别人触碰他,可裴渡也碰了,闻凇意却没有反感,闻凇意是疑惑的。
闻凇意甩了甩脑袋,不再想裴渡方才的行为,将其归结于裴渡脸上表情和行为都没有令他反感吧,就仿佛,单纯想替他抹去那些痕迹的存在罢了。
闻凇意还真猜对了,裴渡恨不得去发明一种能擦这类痕迹的橡皮擦,把闻凇意胸前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
大少爷一回到楼上,急吼吼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顺便解决一些人生大事,解决完露出满足的表情,又洗了个澡,套上睡衣后,把自己摔上床。
临睡前,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把李准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拉黑。
语音条条六十秒,六十秒是微信的极限,却不是裴渡的。
语音内容,以草开头,以亲戚为中心,以祖宗为目的,完美避开爹妈,直接开骂,收尾以放狠话的方式结束。
骂了人心情舒畅的裴渡,扔开手机睡觉。
这一晚,梦里全是闻凇意,以及他那牛奶色皮肤上的痕迹。
裴渡还梦到自己想到了一个比抹去更有用的办法,就是他亲自一口一口亲上去,完美覆盖掉了那些痕迹,闻凇意双眸含泪,眼圈通红,咬着唇轻轻叫着他的名字,想反抗又不敢,跟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似的。
毫不意外,裴渡在梦里,也无法避免的来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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