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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床边目光阴幽,床帐小烛台上幽幽的一圈烛火,更加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为了什么目的渐渐走火入魔的疯子。
她时不时翻个白眼冷笑一声,嘟囔道:“秦家女也不行,到头来还得死。殷嬷嬷她可是失算了!呵呵。”
翌日。
凌王府看起来风平浪静,好似昨夜的事没有生一样。
殷嬷嬷没有来栖梧院再找秦洛的麻烦。
秦洛也没有因为昨日没有半夜回来又没有睡好而晚起。
她还是练功打坐一个都没有落下。
秦洛打着坐,钱多多则焦急又不得不安静地坐等在一旁的圆桌前,她双手不能彻底安静地扣着自己的大腿,等着问秦洛昨日到底去做了什么。
要说她纯粹只是为了自己静一静而在外头到深更半夜才回,她是完全不相信的。
说她去私会男人她更是不相信。
她知道秦洛心里有个白月光,可那人已经死了。
若说是与叶清安私会,还到半夜,那简直笑掉她的大牙。
钱多多越想心里越畅快,这么看来,洛洛她一定是去做什么冒险的事了,才舍不得带她这个好姐妹。
这让她昨日受伤的一颗心得到了极大的慰藉,一拍大腿,竟是不着急了。
半炷香后,秦洛收定下床,看着钱多多问:“昨天殷嬷嬷为难你了?”
“她能怎么为难我,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客人,她不敢得罪你,也不好为难我,不过是问问我你到底去了哪里,然后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再怒瞪我几眼罢了。小意思啦。”
她好奇脸:“倒是你,你昨天那么晚回来到底是去了哪里啊?不会是又潜回崇阳侯府去了吧?”
秦洛摇头,又问,“那萧衍呢,他昨天是同你们一起回来的?”
“是啊,回来骑着扫帚剿了半天匪,又捉了半天妖便回凌云轩去了。”
千儿在外室唤秦洛道:“王妃水好了,您洗漱更衣吧。”
秦洛走向浴房去洗漱,换好了一身藏青色长袍,衬得脖颈的肤色如冷玉。
她和钱多多正一起吃着早饭,殷嬷嬷突然又来了。
钱多多一口包子噎在喉中,心里直道:晦气。
殷嬷嬷看到钱多多又和秦洛坐一桌吃饭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倒没有指责,也不是就昨晚的事来找麻烦,而是绷着脸看着秦洛道:“东宫一早传了信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一会儿要来看王爷和王妃,请王妃准备接驾。”
太子和太子妃要来?
钱多多震惊,秦洛也没想到,她面色平静地问殷嬷嬷道:“太子殿下平常也会来?”
殷嬷嬷的双眼像个盲人一样无视着秦洛,绷着脸道:“不常来,前两任王妃嫁过来时,太子殿下夫妻二人也没有特意来看过,因为你是秦家女,他们才过来看看。”
“……”秦洛听这府里的人说过,凌王殿下全靠太子这个皇兄牵挂着,时常叮嘱内务府为凌王府送日常用度,但他人不会常出现在这里。
萧衍一次次娶的王妃也是太子殿下上心,为他这个弟弟今后的子嗣着想,而屡屡托下边的人去留意谁家有女儿愿意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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