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句“兵临城下”,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这月夜的静谧里。
冷青璃肩上那件军大氅的温度,似乎都在瞬间被抽干了。
她看着夜祁,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动摇或惊慌,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那是一种被触怒的、即将动攻击的猛兽才会有的姿态。
“知道了。”
夜祁只对那名副官吐出三个字,声音平稳得可怕。
“传我命令,全城戒严,各部军官立刻到议事厅开会。”
“是!”
副官领命,转身飞奔而去,急促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回响,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夜色重新沉寂下来,却比方才更加压抑。
“回去。”
夜祁终于转头,对冷青璃下令。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方才那一瞬间的柔和,又恢复了军令般的强硬。
“祸乱天津卫的妖女……”
冷青璃喃喃地重复着电报上的字眼,一股灭顶的绝望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仅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怪物,她还是会引一场战争的灾星。
她连累了他,连累了整个天津卫。
“我……”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让我走吧”,想说“把我交出去吧”,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刚刚才用一件大氅,裹住了她所有的寒冷与狼狈。
夜祁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伸手,用指腹粗暴地抹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我说了,你是我的。”
他俯身,靠得极近,那股硝烟与冷杉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是我的战利品,还是我的囚犯,都轮不到别人来抢。”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议事厅的方向,高大的背影决绝而冷酷,很快消失在长廊的拐角。
肩上的军大氅很重,沉甸甸地压着她,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的体温。
可冷青璃却觉得浑身冷,冷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华丽的房间像一座精致的坟墓,而她就是那个等待被埋葬的殉葬品。
三日之期。
因为她,一座城池的百姓,无数的士兵,都将被拖入战火。
这份罪孽,太过沉重。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鸾鸟之血……妖女……”
她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些字眼,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带着痛。
碧梧不知何时推门进来,说道:
“小姐,您别吓我!我看,督军他……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冷青璃没有理会。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那个小小的、洗得白的包袱上。
那是她全部的家当。
她像是被什么驱使着,走过去,解开包袱,将里面仅有的几件衣物拿出来,又放进去,再拿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头的恐慌。
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小方块从衣物间掉了出来,滚落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