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并不觉得阿之奎会顾念旧情,至于枕清,阿之奎更是想除之而后快。
这个状态,莫不是枕清留有后手。
她凑在枕清身旁,小声问:“你是不是留有后招?”
枕清迷离的目光落在齐离弦身上,她勾起唇瓣,视线忽地变得清明起来,她将茶盏送到齐离弦唇瓣边,齐离弦望着她的目光逐渐深沉,却也顺着枕清手中的动作将那杯茶水喝了下去,舌尖萦绕一股难以忘怀的清香气,浓郁持久。
一杯下肚,齐离弦扬起眉梢,眼神示意枕清开口,枕清目光逐渐变得暗淡,她缓缓起身凑近,整个人散漫靠在齐离弦身上,身形如同水般柔软。她弯了弯唇瓣,附在齐离弦耳畔,慢慢道:“我没有后手,但我知道有人有后手。”
齐离弦感受到枕清靠来的动作,嗅到满身的清香,以及靠近的缠绵柔软,她的脸色不自然地一僵,可手中的动作并不听使唤,依旧下意识地握住枕清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中,免得她东倒西歪,真摔了去。
听枕清徐缓说完,她顿时看向其余两人,小顺子是在路上随便搭上来的,定然没有什么能力,排除在外。如果是陈琅的话,或许还是有一丝可能,不过看着这半死不活的状态,还是让齐离弦产生怀疑。
不过知道枕清既然安心了,那么她也没那么担忧了。
她正想要拿过枕清手边的茶盏为自己斟一杯茶水,就听到外边有极多的脚步声,好像要把这里给包围了。
她的手僵硬在空中,她徐徐抬头,看到有人推门而入。
门外高挂的红灯笼亮出诡异的颜色,照亮为首的人半侧面颊,他的目光深邃又深沉,他望着齐离弦以及身旁的枕清。
“终于找到你们了。”
这城池内,能有这么多的人马在这里。除了阿之奎,再无旁的人。
齐离弦看清楚了阿之奎的模样,心中如同擂鼓震天,脑袋一片空白,她只剩下木讷的视线与之对视,在下一瞬,她见他幽深的目光望向枕清,那杀意油然而升,心下有些堵着。
他们之间遥遥相对,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因相隔太多,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也早已经分成楚河汉界,判若鸿沟。
而她上了枕清那条船。
齐离弦紧紧抱住怀中的枕清,覆盖着枕清的脑袋,稍稍侧过身子,挡住了阿之奎那一抹足以让人震颤的目光,而身旁的张宣晟也走了出来,挡在阿之奎要动作之前。
见此模样,阿之奎更是笑得厉害,一个两个,都这般护着她,果真是让人生羡,也叫人生厌。
张宣晟皱眉道:“阿之奎,你知道的,枕清她是我的人,你别动她。”
阿之奎目光落在这两人极力护着的动作上,嗤笑一声道:“今夜,就饶她一命,不过我不能确保明日、后日,她是否真的能安然无恙。”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枕清整个人都靠在齐离弦身上,虽然没有看清阿之奎的目光,但一定知道他彼时的面色难看,于是嘴角弯起笑容,整个人埋进了齐离弦的安稳中。
她倒是并不在意,落在阿之奎手中虽然危险,但是起码阿之奎是个显眼的人,一定能把她还活着的消息传到江诉那里,不然江诉真的该着急了。
况且,她还要在河东找郁华隐。
难忘枕上十年事(六)
河东城内的日头照了过来,原本的暑热又换作了初秋。这几月的河东战事已经过了月余,原本属于李檄的校场被阿之奎占领,恢复了日常训练。
明明隔着很远,可是枕清还是听得清楚。
秋风已经出了关山,掠过雁门关,一夜之间吹得满山的草木萧条。
江诉的消息还没有出现,倒是听闻云行野已经到河东道的蔚州,天色接近黄昏,挂起一道清丽的明月,帐篷内一片死寂。
她和齐离弦被分开关押,看情形,大抵又是跟阿之奎在一起了。
枕清漫不经心地抬手在月亮画了两笔,走来的张宣晟身披一件青绿色的披风,换上了胡靴,看来是外出刚回来的模样。
看到她的动作,张宣晟跟着一同望向天空的晚月,月亮映照得天空极亮,他收回目光,走近道:“你还是没有改掉喜欢看月亮的习惯。”
张宣晟的模样并未发生过多的变化,不过身形的气质倒是发生了极大的改变,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自然,甚至改了往常喜欢穿深色衣服的习惯,可是了解他的枕清见此装扮,只觉得恶心。
她甚至不愿意多看,而是撇过目光,转身离开了此地。
月光落下来,只是一层薄薄的霜雾,却也叫张宣晟冷得发颤,他哀哀地望着枕清决绝远去的背影,眼眶逐渐泛起泪光,想起来之前在长安枕清所说的两清,方得了几分勇气,垂首撩开帐子,缓缓跟在枕清身后走了进去。
见枕清没有理会,却也没赶他走,于是舔着脸杵在原地,留意四周的布置,余光中留意到枕清毫无动静,于是大着胆子走到枕清身旁,开口道:“这几日,住的可还好?”
“多谢关怀,我倒是没有胆子大到能在想让我死的人手中,安然入睡。”枕清感受到张宣晟凑近想要环住她的腰身,她拔出发梢上的簪子,抵在张宣晟身前,踱步离远了张宣晟,眼神微暗,神态冷然,“还请自重,如果你想动手,我必然倾尽全力,以命相搏。”
张宣晟被枕清如此强硬的态度弄得哑然,他下意识收回手中的动作,神情逐渐变得痛苦难耐,他道:“你就这么喜欢江诉吗?连我碰你一下都不愿意?可你分明是我的妻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