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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公司,李萍瘫坐在沙里,一个劲儿的埋怨着工人。
“怪不得一辈子受苦受穷,那都是活该,都是罪有应得!”
“怎么啦?”玄凌一脸不解的看着李萍,这会儿小何和崔总还没有来。
“哎,我问你,昨天你带的那个工人怎么吃的饭?”李萍抬眼看着玄凌。
玄凌当然不能将卖物料这件事说了,毕竟这是公司不允许的。
“他请我吃饭了。”炫铃一脸无辜的看着李萍。
“啊?他请你?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吧!”李萍差点惊掉了下巴:“你知道吗?昨天那个工人让我请他吃饭,我说我还没有地方吃饭呢!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工人跟了我一路,硬跟着我回到了公司,无奈之下,我只能请他吃了饭。”、说话间,李萍气呼呼的,两只大眼珠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可能人跟人不一样吧!我带的那个工人挺好的。”炫铃笑笑。
“我是不想干了,本来是设计师,现在倒是好,成了工程监理了,工程监理也就算了,现在这就跟个包工头似的,就差用咱们给他工地亲自保洁了。”李萍埋怨着。
“公司就我们三个人了,你若是不干,就剩下我跟小何了,那可怎么着?”玄凌一听李萍不干了,她有些焦急了。
好歹现在她和李萍还是员工,李萍一走,就剩下她一个员工了,人家小何跟崔总那也算是两口子了。
“我管他怎么着?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我的吃喝谁管?”玄凌知道李萍离婚之后就是一个人,孩子跟了老公了,自己一个人也该做一下打算。
“在哪里都一样吧!不在这里干了,你准备干什么?”玄凌问道。
“我爸妈和姐姐准备出国,说是也要带上我一起走。”李萍看向了炫铃。、
出国这件事在玄凌看来可望不可及,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毕竟在那个年代,出国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去想的事情。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炫铃开始对李萍的出身有了兴趣。
“我爸妈是大学的教授,我姐姐嫁到了法国,我爸妈现在也退休了,在家里也没有事情,就干脆举家搬迁至法国。”李萍淡淡开口。
炫铃对李萍的事情更加感兴趣了,没想到竟然是知识家庭。
怪不得李萍比真实年龄她大一岁,竟然还是美术学院毕业,要知道那个时候能考上中专都相当了不起了,因为那个时候中专也包分配的。
没想到李萍竟然是大学美术系毕业,原来在知识家庭,得到的教育就是不一样。
“那你走了,孩子怎么办?”炫铃问道。
“孩子归他爸爸管,虽然我老公对孩子不好,整日里打骂孩子,因为我们离婚的事情,他总拿孩子出气,每每想到孩子,我就忍不住落泪,真是苦了我的孩子。”说话间,那双大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其实一直以来,在玄凌的眼里,李萍是一个自私且聪明的女人,因为她的自私,所以玄凌并没有愿意跟她深交,但是现在公司就剩下她们两个员工,再也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了。
李萍的凄惨身世,仿佛跟自己有的一拼,于是两个人也有了更多的话题,相比较自私而言,玄凌倒是更愿意去倾听她的故事。
“其实吧!我觉得男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孩子始终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如将孩子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看着也放心,总比跟着别人受罪强,自己的身心因为孩子备受煎熬也是一种受罪。”玄凌表着自己的见解,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孩子受欺凌了。
“我也想带着孩子,但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根本找不到对象,我还年轻,不想因为孩子耽误了我的一生。”李萍泪眼婆娑的看着玄凌。
说句实在话,玄凌的第一感悟就这样自私的女人不配得到同情,她当初如果有李萍一半的决绝,肯定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这般尴尬之地,虽然有家,跟没有一样,虽然结婚,但是跟结婚没啥区别,虽然有男人,个把个月也见不了一面,即便见了,谁了不理谁。
看不惯李萍的这种做法,但是心里也为自己的软弱无能叫屈,但是一想到孩子,炫铃的内心彻底崩塌。、
在可怜的孩子面前,自己的那点儿幸福又算什么呢?
如果有李萍那样的家庭,她说什么都要带着孩子离婚,哪怕是后半生一个人,她也认了。
但是李萍跟她想得不一样,李萍觉得现在自己还很年轻,自己还可以轰轰烈烈的再来一场恋爱。
孩子无疑就成为了她感情上的枷锁。
所以在权衡利弊之后,她选择离婚舍弃孩子。
但是对于她们之间为什么离婚,玄凌也充满了疑虑。
可能是李萍的自私,可能是李萍富裕的家庭条件,铸就了她从不让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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