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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姩转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脸颊如被火烤般止不住地发烫,嗓子眼儿也发干得厉害。
今天的澡,她洗得格外认真,连脚指头都细细搓了一遍。
好像在给某人洗菜一样……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整个环境静谧无声,卧室门留着一条缝隙,暖黄色的光从缝隙溢出。
轻推开门,刚踏进去一只脚,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入怀中,狂热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饥渴而凶狠。
安姩只觉得嘴唇发麻,肺里的空气被全部夺去。
盛怀安搂着她一边亲一边走,靠近柔软大床时,被轻柔放下,同时间身上的浴巾不翼而飞。
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灼热的气息又落了下,吻落在了她细腻的锁骨上,安姩被迫仰起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动情的淡粉,好看得要命。
湿漉漉的吻逐渐向下,男人带着温度的指尖轻捻慢挑……
安姩猛然瑟缩了一下,喉咙间发出一声嘤咛,好似在向他软绵绵讨饶。
盛怀安动情的黑眸看着她,声线暗哑,“宝宝,放轻松……”
血液沸腾着流向四肢百骸,迷离热气里,安姩意识早已混沌,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贴向火热。
娇软入骨的妩媚直接击溃了男人最后一丝理智。
长指捏住她纤细的脚腕,开始下一步动作……
昏暗的房间里,撕包装袋的声音格外清晰。
被吻得晕头转向,就在她彻底失去防范的时候,他一举进攻,彻底突破她的防线……
安姩小脸惨白,眉头皱得很紧,眼尾还挂着一滴晶莹,表情痛苦到极致。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不哭。”
等待这个过程于他来说,是煎熬的,但他甘之如饴。
直到安姩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颈,那一瞬,被囚多年的“野兽”终于释放出笼。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窗帘上,映两道交叠的身影。
安姩眸光似水地望着面前这张俊逸的脸,他额头沁出的汗水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滚落至他的鼻尖,在灯光下凝聚成一粒晶莹的水珠,又随着他悍然的动作滴落在她早已汗湿透的脸颊上。
恍然间,耳垂有湿热覆上来,“只只……”
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可见男人动情得厉害。
这一声“只只”安姩听得清楚,原本迷蒙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还未来得及开口,想问的话全数被男人吞入腹中。
“专心点,宝宝。”
寂静黑夜里,有些细微声韵听得人面红心跳。
……
房间的动静直至东方破晓才得以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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