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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练一会。”
“呃,怎么突然间这么用功了?”傅临城低低笑,一派轻松惬意的样子,仿似在给颜楚楚暗示,这一整天真的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全都没有。
“保命的本事,必须要用功。”颜楚楚推开傅临城,擦了擦眼角的湿意,便拿起了枪,当枪口重新对上靶子的那一刹那,傅临城就有一种他的女人瞬间成长了的感觉。
变得比从前更坚强,更知道如何应对这个世界的残酷。
这样也好,这样,万一他也……
那般,颜楚楚至少能保护她自己,至少能让他少些牵挂。
于是,她看靶子练枪,他就看她。
两个人的世界里只有枪声震响在耳边。
即使是戴着耳塞也不能阻止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冲进耳鼓。
突然间的,傅临城象是明白了什么,颜楚楚这是想以这样的枪声来冲淡她白天里听到的那些枪声吧。
枪声过后,一片狼籍,却,再也查不到洗正南的下落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枪声,那便用枪声来麻醉自己,不去想,也不要去想。
许久,颜楚楚快要累瘫了,两条腿再也站不住了,这才拿下了耳塞,转头看着傅临城,“我想吃面。”
“好,回去煮面给你吃。”
“真的有吗?”在Y国,哪里能找到他们本土那样的面呢。
“有面粉,我和了面,亲自擀了面条煮给你吃。”
“要放荷包蛋。”
“好。”
“还要再加一根香肠,几根青菜。”
“好。”
她记得有一次洗正南就是吃这样的一碗最最普通的面,却吃得格外的香。
那是在她被催眠后什么也记不起来的时候,她和他住在一起,他们每天同床共枕,可是洗正南只限于搂着她睡,从来也没有越雷池一步。
他懂得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深爱的男人是傅临城,这一点从来也没有改变过。
所以,他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于他来说,守护就是一份最幸福的事情吧。
想起这些,眼泪又是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贺哲,我不该赶他走。”
傅临城轻拥着颜楚楚离开了射击基地,夜已经来了。
Y国的夜也是不夜城,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总是会升起一分很魔幻的不真实的感觉。
仿佛置身在梦里一样的错觉。
“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颜楚楚小脸微仰的看他,眼睛里的水雾就刺激到了傅临城,如果可以,他宁愿那个出事的人是他自己。
可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洗正南替了他呢?
这仿佛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特别的安排,就连让他拒绝洗正南的机会都不给他。
所有,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都发生了,都刚好被洗正南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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