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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吗?”
松余的瞳孔有些散,平日里不会说的话一个劲地向外丢。
“不喜欢。”
祝安喜扭过头不去看她的受伤。
“你真好看。”
松余有些痴迷地亲吻着她的眼睛,又吻上她的丝,最后轻贴在她精致的耳尖道:“你是我的梦吗?”
“是啦,你快放开……”祝安喜没心思和这个呆掉的松余扯皮,只想赶紧把她送到医院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余便找到她的敏感点,狠狠地戳弄了起来。
“啊!你别,你,好烫……”她身下高挺的性器让祝安喜瞬间脸红,“那里不行,不要,啊,进去了!慢一点,太快了……”
松余的动作让她的话变得支离破碎。这人不是烧了吗,做这事的时候又这么有劲了。
松余看向祝安喜的眼神含着只有她懂的情绪,“你不喜欢,我就只用手。”
“爽吗?”
祝安喜被操弄得近乎过去,抓着她的衬衣,咬着下唇不愿开口。
见她不说话,松余又加进了两根手指,里面的软肉贪婪地吸吮着她,猛地扩张搭配上快的抽动,刺激得祝安喜留下了眼泪。
“太多了,啊!慢,慢一点,啊……”
祝安喜吃进了太多,身子都跟着松余的动作移动,直至高潮下难以承受地喷了出来,青橘香爆开在烟尘密布的大厅内。
松余描摹着她失神的瞬间,心底的满足几乎溢出。
小o这么轻易就泄了,让她很有成就感。即使身下涨得难受,她也只是抱着祝安喜没再放肆。
就算是梦,她也没有忘记之前祝安喜对她的抗拒。
祝安喜潮喷后气愤地捶了捶松余的脑袋,她怎么就这么轻易被快感折服,任由这个a为所欲为了。
感受到小腹处仍旧火热坚挺的腺体,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生病了还想着这事!
松余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依恋地用鼻尖蹭着她的脸,时不时轻啄她的耳尖。
生了病的松余给她的感觉不再像充满攻击欲的猛禽,反而像顾家的大鸟。每次想到大鸟这个词会如此合适地安在松余身上,祝安喜就有点想笑。
松余的乖巧没有延续多久,手总不经意地擦过祝安喜被液体濡湿的薄款内裤,带起身下人的颤抖。
指节顺着缝滑动,偶尔坏心眼地向内一按。就这样吊着她不上不下,又不真的进去。
直到第五次挑逗后,祝安喜终于忍不住捉住了她的手:“你干嘛?”
“帮你整理衣服。”
松余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椒乳,隔着衣服揉起来。
“啊,不要,太用力了!不要……”衣料随着松余的动作与她敏感的乳尖剧烈摩擦起来,让她本就淌着水的小穴再次汹涌起来。
第一时间能用来止痒的似乎就是松余挺立在身下的肉棒。
她悄悄地将嫩穴贴在松余的性器上,上下摩擦着来缓解得不到的难受。
松余没注意到这点,还在专注地把玩着她胸前的软肉。
越来越痒的祝安喜克制不住地将穴往前送,湿意浸透了布料,两者紧紧地接触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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