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船终于驶入了打斗现场。
芦苇荡内,风起云涌。
剑光和刀斧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死亡的旋涡。
每一根芦苇,都被交手双方的气流驱使着,狂舞着,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伴奏。
阳光试图穿透这片密不透风的绿色屏障,却只能投下些许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洒血的战场平添了几分阴森与神秘。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
随着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过,对战的双方踉跄着分开。
两边都已倒下了不少人。
从衣着上看,水匪都是清一色青衣短褂,那边倒下的人是北静王这边的数倍。
现在幸存的,估计都是双方的头儿。
北静王今日没有穿象征他身份的蟒袍,只穿了件银白色绣暗纹的锦衣。
原本俊美的左脸颊上,此刻斜斜多了道一寸余长的伤口。
前胸,后背,胳膊腿上多处裂开,肌肉外翻,血肉模糊。
衣袍已被鲜血染红,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血人。
以剑抵拄舱舷,正不住地大口喘气。
他竭力稳住身形,使自己不至于跌倒。
傅佐看样子比他要稍强一点儿,身着一件黑色箭袖长袍,还能站直身子。
与北静王背向而立,互为犄角。
胸前从左肩到右腰,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隐约可见皮肉翻飞。
被一块不知从哪里扯下的白布随意绑着,血早已渗透了。
他一手握鞭,另一手持一把短刀,鲜血从刀尖滴落,整个人宛如地狱修罗,哪有一丝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模样?
与他们持刀对立的三个水匪,呈三角分立于三艘不大的扁舟上,将北静王和傅佐围于中间。
与北静王对峙的那人,身形魁梧,面目狰狞,一双三角眼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的脸上横亘着一道刀疤,从左眼角直划到下巴,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为那张脸平添了几分凶残。
右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烁,仿佛能劈开世间一切阻碍。
正睥睨着对面的北静王与傅佐狞笑,笑声低沉而嘶哑,每笑一声都让人不寒而栗。
与傅佐对决的两位,一位满脸虬须,皮肤被湖水和阳光染成了古铜色,体格健壮,肌肉如同礁石般坚硬。
眉宇间凝聚着常年累积的戾气,仿佛随时准备着,一言不合,便与人干架。
左手持一柄三叉戟,戟尖锋利无比。
每当他挥舞起三叉戟,都仿佛能搅动起滔天的怒涛,带来死亡的阴影,令人心惊胆战。
另一人五官看起来毫不起眼,丢在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
但他身上有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
被他盯着,就宛如被盯上了一条毒蛇。
他擅使一柄细长的弯刀,刀身轻盈而锋利,仿佛能轻易划破空气。
整个人如同一位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在几人间穿梭,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