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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叫白清受委屈,奇怪的是,她非常爱看白清哭,前提是她惹哭的。所以白清感动落泪的时候,林春玉没有安慰,选择静静欣赏。
白清在林春玉目不转睛的注视中,恍惚地明白了一件事,她每日的努力成果不占多少百分比,而是她的脸打动了姐姐。
她知道姐姐喜欢她的长相,但没有想到这么喜欢,如果早早的、更多的用美色,岂不是已经把姐姐的嘴吃了几百遍。
后悔死了。
她哼哼唧唧的,明明背书时候记性很好,对于日常的事情却一点都不记,她不怕姐姐反复无常,万一又要揍她。她非常依赖林春玉地一个劲拱,拱得头发乱七八糟,如果她是狗,现在林春玉衣服上已经有了很多很多狗毛。
她亲的浑身热,想让姐姐给自己冰镇一下,于是林春玉被她抓住手,带着摸上去。
白清发育得好,是身材优秀的高挑美女类型,人的手大小和身高有所关联,林春玉的手抓不完。
太软了。
林春玉想拒绝,摆脱不了好色的劣根性,她迟迟没拿开,还好隔着衣服,而且白清的手盖着她的,让她有没法挣脱的借口,尽管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林春玉虚伪地说:“这样不好吧。”
白清哭给林春玉看,“你说要负责的。”
这这这,这哪有关联。
林春玉突然纯情:“是、四的,是的,我要负责的。”
白清解掉围裙,一件件脱衣服,林春玉吓得捂住眼,“这个还不行!”
白清挠林春玉的手背,“可以的,我们没法结婚,所以不用等到结婚的时候。”
这和林春玉的传统派思维产生了冲突,林春玉没法处理消化了,感觉白清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林春玉走神的时候,被白清拿掉了手,她看见白清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很有线条美,凹陷起伏恰到好处。
白清天生发色浅,林春玉怕是什么病,带去查了一通,查出来是是外国人老祖宗的血统隔了好几代遗传,落在了她身上。
但白清越长大越浅,连染都很难染出来的浅金色实属罕见,一口标准普通话,长得跟外国人一样,林春玉实在很担心。
白清安慰林春玉:“人类身上没研究出来的奥秘多着呢,现在没有完整理论能说明是什么情况,不代表这种情况不存在,你看这不就有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
林春玉每年带白清体检两三回,一直很健康,加上白清说:“没准查的多了,我要被抓去研究。”吓的林春玉一愣一愣,之后没再刻意去找医生。
林春玉没想到关于发色的事情还能在今天被想起,谁能知道,头发是这个色,睫毛眉毛是这个色,身上的其他毛也是这个颜色……
林春玉立即闭眼,用力到睫毛都颤抖,她突然意识到面前的人是一手带大的妹妹,夭寿了。
白清问:“我好看吗?”
亲了几口,她打了激素似的,感觉性格都变了,林春玉招架不住,含糊地嗯了两声,白清说:“姐姐也很好看,我最喜欢姐姐了,我爱你。”说完就去脱林春玉的衣服。
白清手都动了,才想起来家里的地位,问:“我想脱姐姐的衣服,可以吗,允许吗?”
她平时很守规矩,眼下是特殊状况,昏了头。她非常紧张,怕自己一个不慎踩了姐姐的雷,被扫地出门。
林春玉好像老皇帝被太子逼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有回答白清的问题,而是说:“可以结!我们去国外,去、去那个什么,护照机场!”
林春玉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清穿好了衣服,叫林春玉放心睁眼。
她握着林春玉的手,激动地说:“好的!我们什么时候结,要先订婚吗,订婚宴呢?你觉得规模大概弄多少的合适?我没有仓促应付的意思,但是可不可以先结婚再做订婚宴、结婚宴?”
她含羞带怯地笑,“哎呀我这颠三倒四的,肯定是先办护照为主,之后再计划。”
她环着林春玉的手指头一个个比量,想要每根都买戒指,给姐姐最多、最好的。
可是她没有钱,难道要跟姐姐说:“等不及想结婚了,借我钱买戒指!工作之后还。”
白清醉酒了似的瘫软在林春玉怀里,她的脸一直很红,没有退热,她问:“姐姐,我把我卖给你,值多少钱呀?”
林春玉被她黏糊的语气说的有种类似学生恋爱的偷偷摸摸的雀跃感,虽然父母教育她要抓住实际的东西,那些虚头巴脑的不要去管,可是父母从来不说爱,日子也没有变得很好过。
她就爱听这种甜言蜜语。
林春玉佯装严肃,“一斤五十。”
白清:“我好值钱呀。”
两人腻歪了一阵,林春玉腿麻了,才推开白清,她说:“你好重啊。”
白清火速:“那我减肥。”
林春玉:“不是说你胖,是相对我来说,只是比对一下重量,和比身高一样,你不要往心里去。”
姐姐讲话柔柔的,居然还费心神解释,不想叫她难过。白清好了伤疤忘了脸疼,心里痒,提议:“你坐我身上就行了,累不到你。”
林春玉果断拒绝,白清真不害臊!
白清:“我以为姐姐不知道同性恋之间有正常的亲密接触。”
林春玉:“我会上网的好不好,一搜就有了。”
白清笑了下,林春玉感觉她藏着话没讲,果然,她眼巴巴地问:“那可不可以亲嘴?”
连着拒绝两次,岂不是显得很没胆,林春玉硬着头皮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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