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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与她终究是人神殊途（第2页）

往星摇摇头。“我已是世间至理，神中之神。别看我平常一副松散的模样，却早已人性寡淡。”

“如今重临尘世，虽说是为了再体验一把人性，但与她终究是人神殊途。当然，我也没有绝对拒绝她的意思。”

往星抬起头看向天空，他的目光轻易地看穿了天花板，天幕，天外天。

“她如果当真有如此决心，那便应追随我的足迹，坚定不移的朝我迈步。哪怕我的足迹，即使是神，也难以追寻。”

“待到有一天，她真正从内心感受到了我的足迹遥不可及，却依然愿意下定决心，继续走上这条道路，那我便会去迎接她。”

往星又看向露西，微微一笑。

“这是神性对她的考验，也是人性对我的考验。”

“泥中之人，难解天神之性；神中之神，又何懂凡人之思？”

忽然，往星摇摇头，面容略带苦涩。“我原先也不过一介凡人，所以现在姑且还能以凡人的思维方式行事。但终究，充斥我体内的还是神性呢。”

“降临者大人，虽然你说的这些，我并不都能听懂。”露西将手放在胸口，“但我能从你的神情和话语中，体会到人才能有的温情和苦涩。至少，您还没有完全沉沦于神性。”

听到这，往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其实，这个问题在之前确实困扰了我许久，但现在已经不成问题了。至于原因？当然很简单。”

“我早已越了神中之神的境界，或者说，我越了境界本身。从那时起，我便是那至高，也是那至低；我成为了一切，一切也成为了我。”

“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问之为何？其源唯一。”

往星回过神来，现露西正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咳咳，眼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嗯，那就不过多叨扰了，再会。”

往星的身形消失了。露西揉揉脸，从那些她听不懂的高深东西里回过神，便重新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

“越了神中之神的境界……怪不得那些神明们都显得想要讨好他的感觉。可是这么说的话，好像这些神明们都还有人性？不像神性很高的样子。”

露西摇摇头，反正这也不是她能管的事情，想来想去也只是徒增疑惑。还是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好了。

中部地区，魔兽森林，博清的实验基地。

“神级力量的演变我已经有眉目了，但神性的延伸却依旧无从得知。”博清眉头微蹙。

“从目前的观察来看，神性在自然状态下会逐渐衰减，但衰减的过程极为缓慢，有些像是某些元素的半衰期。”

“但神性究竟如何产生和延伸，以现有的条件来看是无法研究了。一滴神血能做到的事情还是太过有限。”

博清收起了魔法屏幕。她转身走向培育室，要去见见那孩子。

“虽然它的身上没有神性……但它的力量却接近神级。照这样成长下去，或许在它苏醒时，便能突破神级的门槛吧。”

“只是，为了提升它的力量，我舍弃了它的理智。到时候会变成什么麻烦……就当是留给这大陆的一个小难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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