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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想不到见歆还这么厉害!能被三壶导演认可,看来确实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沈忱之瞥了眼司均霖朝午见歆递过去的水瓶子,也跟着起身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给三壶导演。
司均霖背靠折叠椅,一腿舒服地伸进了桌子底下,一腿自然地曲着。
他很高,坐着都藏不住他那挺拔的身姿。
他双手搭在腿上,漫不经心地坐着。
今晚的司均霖看起来居然还有几分安分。
午见歆拿起司均霖放到眼前的矿泉水,轻微扭开。
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
拧好瓶盖,放回去。
“也不过几年陪猫玩的经验罢了,承蒙三壶导演厚爱。”
午见歆紧贴着的膝盖,微微侧向左边的司均霖。
她脸上的神情自然,清冷的五官带着股少有的清秀。
她的视线在右手边的三壶导演和司均霖左手边的沈忱之两人中切换自如。
闻声,三壶导演忽然笑了笑,带着大伙的视线看向午见歆。
“她这人很谦虚的,认识这么久以来就没见她张扬过,不骄不躁,我就喜欢跟她这样的人合作。”
三壶导演说着,眸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午见歆左手边的司均霖身上——
他眉目端庄,英挺的鼻梁下,薄唇一张。
面部棱角分明,弧度勾勒清晰。
身上的那件黑色衬衫,不松也不紧,刚刚好。
袖口挽了几圈,露出的大半截手臂,很白。
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带着一款价格不菲的名牌表。
他眸光里掩盖着锋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沉稳与内敛。
他就那般轻松地坐着,遇到感兴趣的还会将视线往外投。
不过,三壶导演越看司均霖越觉得熟悉。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对面的南柱栗见三壶导演的眸光一直打量着司均霖,他介绍说:“这位是司先生,他是野橘的爸爸。”
“噢?”
三壶导演收回视线,“野橘不是你们的孩子吗?”
在场的都知道,三壶导演口中的你们指的是沈忱之和南柱栗。
沈忱之眉语目笑,回得自然从容,“我们是家人,野橘跟他才是最亲的,他亲女儿。”
“嗯。”
司均霖轻点头,身体微微倾向午见歆,嘴角噙着浅笑。
他接近平视地看向三壶导演,用着一种跟长辈交谈的、不卑不亢的礼貌语气,“今天碰巧有时间,我过来看看。”
三壶导演迎上司均霖的眸光,领略了他的谦和,嘴角跟着笑了笑,“原来这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
沈忱之回想了一番,总觉得心口有个结,捆得他难受。
“见歆,一直都不知道你笔名叫什么,句辞也没跟我们提过,今晚你要还藏着掖着不说,那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吧。”
他也开始了自己的一番推测,“能认识三壶导演,还跟他有合作过,你的名气想必也不会小。”
闻言,南柱栗眸光快闪过一丝诧异,他的视线短暂的在午见歆的头和衣服上停了一会,“这位小姐是位作家?”
“噢,看来你们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熟嘛。”
三壶导演抓起了桌面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炫了两口,他笑着的脸有两个酒窝,也开起玩笑。
“我都说她很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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