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太傅冲他竖起大拇指赞道:“不亏是太子,果然是心思玲珑。”
香成远此时也明白了些,试探着说道:“小梅父女俩就是为我设的局?”
老太傅点头笑道:“香大公子,你也悟了,接下里该知道做什么了吧?将计就计,引出他们最终目的,从而掌握他们罪证……”
香成远这下是真懂了,了然应道:“多谢老太傅指点。”
这边三人商量对策。
而那边长公主也得了消息:“香成远将那父女带回来了?”
“是的,从角门回来的,就安置在下人用房。”香浅得意地笑道。
香成远已经走进她精心布置的局。
“你确定小梅能俘获你大哥的心,她可不是一般人。”长公主淡淡地说道。
香浅很是自信地笑道:“我找这个人,来头可不小,是中都落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因家里败落,无奈跟着养父流浪卖艺。我大哥心善,再加上那落魄千金又不是一般粗俗女子,自然会对她动情动心。”
长公主听到这里,才勾唇笑道:“但愿你能办成一件事。”
香浅忙承诺道:“姨娘,这次就等好吧。”
再说香浓浓躲在暗处,看到傅景正跟香成远将父女俩带走了,她这才从躲身之处出来,走到温可容身边,冲他招手笑道:“温大夫,继续回莫愁客喝酒吧,他们散了,我陪你。”
温可容疑惑地问道:“香掌柜你怎么出来了?”
香浓浓坦然笑道:“好奇心害死猫,你被巴巴叫走,我怎么能不偷偷跟过来看热闹?”
听到这话,温可容摇头笑了:“若是我也会,不过今晚太晚了,我还是直接回去了。”
香浓浓好笑地问道:“难道你怕深夜跟我一起,又回莫愁客喝酒会让人说闲话?”
温可容笑了,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当然不是,我不怕那些个,再说,香掌柜是什么人,我能跟你有闲话都是荣幸呢。”
香浓浓笑道:“那还说什么?跟我走吧,有事跟你聊。”
温可容不再推辞,跟她又回到莫愁客。
此时大厅里喝酒的客人依旧还有很多。
两人找了个安静靠窗的角落,聊起悄悄话。
“今晚那父女,绝对不简单,温大夫你……”
香浓浓如此这般,跟温可容交代了一些事情,听得他直点头。
送走温可容,回到后院。
香老三夫妇俩还在等在香浓浓房间里。
“爹娘,你们怎么还没有睡?”
香老三一脸严肃却带着掩饰不住地惶恐:“浓浓白天你忙,没顾上问,长公主在这通县?”
香浓浓知道他担心什么,如无其事地点点头:“是啊,反正人家是皇亲国戚,跟咱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来莫愁客吃饭,我就好好招待便好,爹娘莫担心,本分经营什么都不怕。”
香老三摇头说道:“可我和你娘被绑架,怕是跟长公主有关系。眼下我和你娘不能再在这里待了,我们得找地方躲躲去,你也要跟我们一起。”
香母在旁附和道:“对对,咱们就说出去走亲戚。”
香浓浓轻叹一声,直言说道:“爹娘,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身份暴露,会失去我这个女儿,如今日子过好了,你们也不担心我再有什么危险,希望留在你们身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