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意识、记忆、情感,甚至生存的本能,都要被从残破的身体里抽离出去,投入那永恒的黑暗!
我的意识、我关于方若仙的记忆、我对这个世界残留的眷恋、我复仇的怒火、甚至支撑我战斗至今的那片空洞……所有构成“楚弈”这个存在的东西,都开始动摇,仿佛要被连根拔起,吸入那旋转的黑暗深渊!
脑海中,方若仙的笑脸开始模糊,她的声音开始远去,她死在我怀中的画面开始褪色……连那刻骨铭心的痛,都在变得淡漠。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被否定”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不……
不可以……
不能忘……
忘了她,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忘了她,她的死,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忘了她,我就连为她复仇的资格……都没有了……
“呃啊啊啊啊——!!!!”
我出了最凄厉、最绝望、也最疯狂的嘶吼!
胸腔里的空洞在咆哮!周身的灰白火焰沸腾到了顶点!
无数萤火虫般灰白色的细小光粒凭空浮现!它们疯狂向我汇聚,涌向我灰白的手!
我的双臂、肩膀、胸膛……全身的灰白火焰都在向双拳流动、压缩!
我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熔炉,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被锻造成最终极的武器!
兽瞳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黑洞漩涡旋转得更急,吸力暴涨!
我的意识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仿佛站在悬崖边,下一秒就要坠入永恒的遗忘。
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沦的刹那,那个声音,如同划破黑暗的晨曦,在我几乎被吞噬殆尽的记忆之海中,倔强地响起
“楚弈,你怎么这么慢……”
是了。
每次见面。
她好像都会这么说。
那张美丽的脸蛋,总会带着一丝小小的不满,微微嘟着嘴,漂亮的眉毛蹙起,用那种娇滴滴的嗓音,这样抱怨我。
“每次都让我等好久!!!”
是啊……
我太慢了。
慢到没能更早察觉危险。
慢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倒下。
慢到……连为你报仇,都这么吃力。
“这次……”
我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那旋转的黑洞,锁定冰冷的兽瞳。嘶哑的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她还没有走远之前……
在她还能“看见”的时候……
让她看看……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不会让你再等了。”
最后的音节,与我的攻击,同时抵达!
凝聚到极致的拳芒,变成了一道扭曲着空间波纹的灰白光束!它无声无息,却带着湮灭一切的终极意志,狠狠撞入了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没有绚烂的能量对冲。
只有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互抵消和湮灭。
黑暗在褪色,如同被漂白剂浸泡的墨迹。
灰白在黯淡,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光。
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代表着某种终极的力量,在最核心的一点上,疯狂地抵消、湮灭、同归于尽!
空间在哀鸣,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拉长、破碎。这个困住我们的精神空间,开始崩解!
撞击!反噬!能量风暴!
我的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反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