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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交流需要（第1页）

龙猫，白水，还有那个叫苗若男的女攻，在我看来有一个最不一样的点是前面这俩个纯属老油子，她们没有那么强烈的沟通欲望，只有苗若男不一样，她和我来往在我的感觉里最看重的应该就是我的交流属性——其他的那些身体上的往来，或者是日常陪我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都属于她为了自己的善良付出的一点义务。我那时候对同这个群体还充满着好奇，总是在那里采访她，从生理到心理，从日常生活到床笫关系，从工作情况到职业规划（这个她是没有的，像所有小姑娘一样活一天算一天），其实我都挺想知道一下，所以我和她来往的那些日子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访谈节目——该了解的了解完了，就觉得没啥意思了，每次见了面除了玩一玩身体上那些东西，一起研究研究怎么样可以让一个姑娘心满意足（毕竟她自己就是个姑娘，可以一边理论一边实践，而且大家都充满了科研态度，的确是比你跟一个女人探讨这个理性得多——女人们，问急了她就跟你翻脸的，苗若男不会，她会以一个女性的身份详细讲述甚至是记录自己的感觉，然后和你一起参详）。我想起那时候有一次我喝了二两，忍不住向她诉苦，觉得她带给我的新鲜感过去得太快，我又开始觉得人生无趣了。。。

＂查理哥，要不你别等我了，找个女人结婚吧。。。我发现，你对我也没别的需求，女人你也不缺，就是晚上的时候需要一个女人陪你说说话喝喝酒，玩不玩的都不要紧——娶一个女人不就得了。。。＂

＂哪有那么容易，像你这样的老实孩子这个世界上都少了，你是好。。。我是该说好男人还是好姑娘？都行？那还是好姑娘吧。。。你是个好姑娘，就你这么好，我跟你来往多了都会腻味，说什么别人。。。＂

＂你别喝了吧，我怕你喝多了又折腾我，上次回去腰疼了好几天。。。＂

＂我没喝多啊！＂

＂可是你都向我倾诉起来了。。。＂

＂哦。。。也对，倾诉这个玩意的确容易跟喝多同时出现。。。那不喝了吧，给我点根烟。。。＂然后苗若男去给我点烟，她自己是不抽的，也不喜欢喝酒，偶尔陪我喝一点，大部分时候都是倒一点点陪我碰一碰意思一下——那时候我在沙发上躺着，她在地上坐着，点了支烟塞我嘴里，拍拍我的脸，又开始跟我说话——

＂少抽烟少喝酒，不然等我需要结婚的时候你可能已经死精症，生不了小孩了。。。＂

＂也有可能。。。不要紧，实在不行去爬楼梯锻炼身体，这玩意，练活一只就够了，应该没多难。。。活一只精子不难，活我这个生精的人难，越来越没意思。。。＂

＂那没办法吧，你也不想说自己的故事，也不想听别人的，我呢你已经腻味了，我也没啥好办法，又不能马上跟你结婚生个孩子给你玩。。。哎，查理哥，给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你能说出来让我生气的事？我怎么不信呢。。。＂

＂哦。。。那可能你没有我想得那么在意我吧。。。我找了个新女朋友，这几天正在相处，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那我生哪门子气，你只不过是短暂地偏离了自己原本的取向出去玩了一会儿，现在找新女朋友只不过是回归。。。＂我突然蹭地坐起来，吓了她一跳——＂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你攻你女朋友的同时被我攻，那算不算出轨？因为按角色来说你去攻别人才是出轨，被人攻好像不算。。。＂

＂我倒无所谓，说实话，这个事对我来说有点恶心，但有时候还挺舒服，有点感觉——大部分时候没感觉——我觉得如果我跟她在一起了可能就没法和你玩了。。。＂

＂秋豆麻袋，不要那么早就下结论，这个事我们还得咨询咨询你那个新女朋友，看看她是什么意见。。。搞不好她也无所谓，到时候你俩玩，能带着我我就掺和一下，不行的话我去衣柜里旁观也行，毕竟这玩意也不是天天都能看见的。。。＂

＂你去找个这类的电影看吧，谁会答应你这种要求。。。＂苗若男难免老脸一红。

＂我看不一定，现在的人很难说的。。。你属于是正常人，有很多不正常的，比如我，比如你那俩个前女友，比如你现在找的这个新的，我觉得这帮人都没你正常——闹了半天最正常的反而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嘛？你才二十四岁，你的取向哪怕是和常人不一样，但是你还是以一个认真热诚的态度在对待这个事情，其他人可不是，特别是你的那些前女友——她们都比你大几岁，而且都长得难看得一批，但是身上的故事一点没少，所以她们像玩弄一个男人一样玩弄你，她们比你下贱得多，甚至比我都下贱得多——查理哥纵横江湖已经有很多年不撒谎不欺骗别人了，这些狗女人可够呛——哪，我给你打个预防针，你这次找的这个女人又是二十七八岁，这个岁数的女人已经很复杂了，你别想着她能对你有多少真心，尽量满足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就是了，别指望她们——你要让我说，我愿意给你花十万块钱维持和你的关系，你那个新女友，如果就是照片那个样子的话，对不住，二百块不能再多了，那还得是我憋了半个月着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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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不是说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吗？＂

＂这不是坏话，只是告诉你，一个老江湖的视角里她的价钱，所以不要指望太多——控制你给她花钱的频率和数量，别像上次一样搞得银钱女人俩出逃，跑来我这里哭得像个娘们儿——你得支棱起来啊苗总。。。＂

＂不会的。。。＂

＂嗯，但愿吧。。。＂

所以，在苗若男的那个世界里，她没有什么正常人可以倾诉，别人理解不了她的取向，家人在逼迫她赶快结婚，因为她有个不成器的十九岁的弟弟（这么小已经辍学不读书了，也不工作，在家玩手机）马上面临说媳妇子了，她大人要卖了她买个媳妇子。。。唉，你要非说做女人有什么不好，那就是这一点，她们搞不好就会面临这方面的压力。朋友呢，有的人猜到了她的取向，表示尊重但是离她远远的，有的人不知道，经常骚扰她抠切她，所以苗若男的包包里永远放着一根电警棍，拿出来的时候像我胳膊一样长，一按哔哔剥剥的吓了我一跳——至于她的那些前女友，讲真，和一般社会上那些没心没肺的女人没啥不一样，而且也是一样作践别人的感情，不同的是我们一般人遇到这种倒霉事总是可以找个人喷半天，说现在的女人放荡无行，说现在的社会人心不古，说现在的体制专业培养一堆蠢猪笨狗，总有个喷的点，总能找到个听你喷的人，这个苗若男不行，她找不到，我是第一个认可她的取向而且开始的时候觉得相当一般的男人，她能向我倾诉她那些垃圾，开头的时候我也愿意听——但是听着听着就没意思了，因为和一般人没啥俩样，而且还更卑鄙恶劣，毕竟同们吃了瘪没法大张旗鼓地四处嚷嚷，要求别人给她一个公道——这个社会既进步又落后，它可以接受这个群体的存在，但是不会为它发声，也没法为它发声，因为你没法鼓励他们这种行为，这会造成种群延续问题。。。离谱的是，现在最大的种群延续问题不在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同，而在大部分人日渐阴暗崩坏的内心——希望没了，人生的意义没了，眼睛里的光没了，生不生的也就无所谓了。

苗若男对我最大的需求应该还是交流向的，有时候我心情好，喝酒喝高兴了，也给她讲讲我的故事，大部分时候就是从龙猫、白水那里开始，因为从这个时候我将放弃所有希望，再也不要费力地挣扎了——

＂真可惜，没有赶上你辉煌的时候，你那些钱还不如花在我身上。。。＂苗若男经常心神向往地跟我这么说。

＂嗯，其实我挺愿意花在你身上的，但是，钱这个东西对一个人是好是坏很难说，而且分量的，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对一个人造成的影响完全不同——给你几十万，你就可以买一套现房，不用提心吊胆等期房了，但是再多你拿着也不一定有用搞不好还有害——再说，我现在大钱没有小钱还是有的，待老子送你一条手指头那么粗的金链子，好堵住你这叽叽歪歪抱怨的嘴——你也不用拒绝，我就是不想听你说这类话，将来你出去江湖泡妞还可以用得到——看见那种拜金女，你就拿金链子砸她，等玩腻的时候再把金链子带走，下次还可以反复利用。。。＂

＂你教我一点好吧大哥！＂

＂我这就是教你好，黄澄澄的金链子扔过去套她脖子，她就能像狗一样听话的话，那这个女的不值这条链子钱，你收回来一点都不昧良心的。。。＂

＂好吧。。。哎！你不会等把我玩腻了也把链子收回去吧。。。＂

＂那不会，你值一条链子钱——学着点吧男姐，都是生存技艺。。。＂

＂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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