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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沈一川说的,是,也不是。
就说明,从昨晚到今日,一定生了什么,让沈一川决定要留下来。
更巧的是,今日沈一川便问她在歌舒部有没有听到什么。
如此,那让沈一川留下来的事情,肯定和那个自称“沈仁耀”的事一样。
想到这里,许愿都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比宋修婧和城防图重要。
会是年底那一仗吗?
沈一川一噎,“我何至于套你的话。”
“自然是至于的,先前处处,不都是在套我话吗?”
许愿垂眸,看着面前的茶水,没有端起来品尝的意思。
她怕这茶水里下了毒。
听见许愿的话,沈一川便想起了故意在课堂上提起许家抄家流放一事,不仅提起,还逼问许愿的看法。
他的确是为了套许愿的话,但那都是北尧授意的,与他无关。
沈一川道:“先前只是为了课业而已,我本来也不想提醒你,但是你都把城防图给我了,我便应该还你一个人情。”
“这人情难不成就是继续套我的话?”许愿笑,实话实说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给人指路,得了这东西而已,沈先生不必大费周章的问我。”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倒还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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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许愿的话,沈一川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
昨晚陈山给他那些信件,又知道北尧想拉拢许愿的时候,一直都担心北尧会不会把歌舒部的事情告诉许愿。
因为,这样许愿就只能绑在北尧的船上了。
如今看来,或许是北尧不信任许愿,又或者是还未查明,北尧并没有告诉许愿。
总之,许愿什么都不知道。
再这个世界上,知道的秘密越多,就越容易死。
更何况是这种涉及两邦之间的秘密。
许愿不知道,反而对他是一种保护。
听见沈一川语焉不详的话,许愿道:“沈先生又在卖关子。”
“我并非故意卖关子,只不过是看在你给我城防图的份上,还你一个人情。”
还是先前的话,沈一川说完,继续道:“许愿,天齐和歌舒要打仗了,你家还在似水县之外,若是真打起来,只怕会受到波及,早些在似水县里寻一处落脚地,以免受战乱之苦。”
从沈一川第一句话出来的时候,许愿就懵了。
她看着沈一川,直到沈一川说完以后,方才问道:“你怎么知道,天齐和歌舒要打仗了?”
她知道,是因为她经历过。
可沈一川为何知道?
许愿不明白。
“我与你看到的东西不动,知道的事情,自然也不同。”
沈一川说完,面上的嬉笑散去,“许愿,此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万不可向旁人透露半分。”
宋修婧离开似水县的时候,他大约也能查证那些信件的内容,而后返京。
他等不到那一场战乱。
所以,这个消息,就当做,是他提前还了许愿的情。
沈一川说完,又道:“似水县的天要变了,或寻伞,或添衣,不论如何,平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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