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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惜命的人,你觉得,此刻的你,能威胁我吗?”
北尧看着许愿,清冷的眸子里,笑意渐深,而后他抬起手,开口道:“解药。”
许愿不为所动。
北尧又道:“我说过,会许你想要的东西,我的话自然不可信,但你应该知道,我此行是为了贡品,哪怕是卸磨杀驴,也得在拿到贡品以后吧?”
“和你一样。”
许愿接过北尧手中的药,喂进嘴里那刻,她开口道:“我也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丈,可若是沈公子心不诚,我也保证,公子走不出这大漠。”
“是吗?”北尧轻轻一笑。
“沈公子为的不只是贡品吧?”
北尧挑了挑眉,没说话。
许愿拍了拍手,起身道:“宋三小姐是庶女,三皇子想要宋家的助力,不应该把目光放在宋家身上,官职越大,贪图的东西便越多。”
听见许愿这句话,北尧倒是突然一笑,“许愿,你让我起好奇心了。”
一个边陲小镇的人,不会知道宋家的。
即便是当今似水县县令,都不一定能知道宋修婧和那个宋家的关系。
许愿知道的东西,未免太多了些。
“我只是想告诉公子,莫看我年轻,也莫欺我年幼,我知道的东西,不比你少,见过的人心之恶,也不比你少。”
许愿看着北尧,冷冷的把药丸吐了出去,又道:“这种唬弄小孩子的东西,以后别拿出来了,你我本就是路人,找到贡品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从未见过。”
药丸混入沙子里,随风沙消失不见。
北尧盯着那一颗药丸,直到彻底不见了以后,方才展颜一笑,点头道:“许公子聪慧,这种哄小孩子的把戏,自然唬不了你,既如此,那便好好合作,你助我找到贡品,返回似水县,我给你你想要的。”
“早这样说不就完了。”
许愿捡回刚刚丢掉了烙饼,继续咬着。
直到一张饼子吃完,她眯了眯眼,看着天边的云彩,开口道:“今夜有雨。”
说完,没听见回答,她歪头看过去,便见北尧正给她水壶。
他手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看的过分。
许愿问:“做什么?”
“那饼子不干吗?当真是半分不讲究。”
北尧不想多看,见许愿不接,索性直接丢了过去,又道:“放心,没下毒。”
北尧本是打算哄着许愿。
那烙饼没有毒,反倒是后面给许愿所谓的“解药”里面下了毒。
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一步错了,被许愿看出来了。
同样的伎俩,他也不屑于用两次。
但许愿吃东西,倒是真的粗糙。
那么干的饼子,一口水也不喝。
许愿看着那丢在沙里的水壶,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起来。
水壶精制。
一眼看过去,便能看出来,是皇家的制式。
许愿眯了眯眼,想到什么,开口道:“公子是挺讲究的,便是皇室子孙,想来都没有公子讲究吧?”
“三爷可比我讲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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