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夫人也吓了一跳,立刻拍桌唤人,把两个专门负责照看孩子的保姆叫到跟前,厉声追问:“你们怎么回事?一个孩子都能看丢?说!衿衿到底去哪儿了?”
两名保姆吓得脸色白,结结巴巴地回答:“三少爷……三少爷刚才来了,说是带小姐去东院玩会儿……我们以为……以为……”
话还没说完,黎老爷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二老一听,顿时炸了锅,黎老爷猛地一拍拐杖,怒吼道:“快!派人去东院!把三少爷和衿衿给我找回来!”
可不多时,派去的下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回来,脸上写满惊惶。
“老爷……三少爷的人说,他们压根没回去过。”
“什么?!”
黎老爷猛地站起身。
“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他气得浑身抖,一掌拍在红木桌子上。
“给我找!翻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整个黎家,瞬间炸了锅。
下人们抱着手电筒满园子疯跑。
管家嘶哑着嗓子指挥调度,嗓子几乎喊破。
柴房、花园假山、后门偏巷,甚至连狗窝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依旧不见那两个孩子的影子。
黎老爷心急如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再也坐不住,颤抖着手拿起电话,连夜拨通黎立轩、黎卿辰的号码,命令他们立刻赶回来。
黎卿辰接到电话时,正在外地参加一场重要会议。
电话那头传来焦灼的声音。
“衿衿丢了!还不知道在哪儿!建隳也不见了!”
一瞬间,黎卿辰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可他没有慌乱。
他知道,老三虽然平时调皮捣蛋、嘴上不饶人,但骨子里极有分寸,从不胡来。
他会主动把衿衿带走,绝不是一时兴起。
“老二呢?他平时最黏老三,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的,这会儿肯定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她顿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一把拽住身旁的佣人,声音急促地追问:“快说,老二现在在哪儿?还不赶紧去把他找来!一刻都不能耽误!”
佣人被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慌张。
“回老夫人,二少爷一早就出去寻人了,说是往北边去了。这会儿说不定正往回赶,估摸着快到了。”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黎卿辰忽然开口。
佣人吓得一个激灵,抬手指向花园的北侧,声音微颤。
“后院……往花圃那头去了,二少爷走的就是那条小径。”
……
黎斓微推开花圃那扇老旧的木门,门轴出“吱呀”一声轻响。
他一眼就看见了蹲在秋千旁的身影。
黎建隳正坐在石阶上,背靠着秋千架,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团子。
正是失踪已久的衿衿,她蜷缩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安稳,小脸儿贴在他胸前。
他脚步未停,几步走上前,伸出两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黎建隳的鼻尖。
“嗯?”
黎建隳猛然惊醒,凤眸倏地睁开。
他迅抬头,怒声质问:“你干什么?!大白天的偷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