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有领导操心着呢,他一个还在争取饭碗的打工人,不需要操太多心。
·
谢彬做完了检查,就等在了直属医院外搭起的大棚里。
一串利落的脚步声传来,他知道那不是谢鸣泽,但还是抬起了头。
乔尘不久前刚接收到系统传来的新任务,就听到谢鸣泽咋咋呼呼地说了句“要取一手报告”,转眼间这人就不见了影儿。
谢彬被晾在了这儿一会儿,看向乔尘的眼神极度专注又无助。
“领导,训练基地……还有研究所长什么样子?”
谢彬已经脑补出了月牙白的大墙皮还有溶液浸泡的活死人,而他和谢小奇被关在密闭空间互砍,杜可则是不停被扫描大脑。
乔尘的目光落在谢彬身上。
正处于成长过程中的特殊体质,身上的异化素处于不停起伏的状态,较长时间接触大面积植物型异化,很有可能走向极端,从而引起异化素过激。
目前看起来,谢彬没有出现任何反常情况。
“七天之后,你会进入训练基地。”
乔尘的语气仍然很淡,但是从始至终,谢彬都知道这位领导是个好人。
谢彬于是说:“好的,领导,以后我不会随便放触手了。”
上次那事,他被谢鸣泽训了半天,这一次情急之下召出触手,又害得领导落泪,可是大错重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时候谢鸣泽终于杀出重围,精准找到了乔尘和谢彬。
他一个劲儿地揉了半天谢彬的脑袋,面上又是气又是在笑:“行了行了,真的没事了,回家了。”
这个“家”不是第一区,代指的是乔尘的公寓。
谢彬不知道谢鸣泽在“鸠占鹊巢”上的天赋异禀,就跟着谢鸣泽找落脚的地方。
但是他纳闷的是,乔尘这位不茍言笑的“领导”也一直在旁边,甚至跨进了公寓。
!
谢彬反射弧划完一半,傻愣愣地问谢鸣泽:“哥,为什么领导要送我们回家?”
顿上一秒,他彻底反应过来:“你们竟然住在一起吗?”
薄荷的食量渐增,早晨留下的食粮已经全然不见踪影,此时嗷嗷怪叫,可怜兮兮地蹭上了乔尘,成功给他的裤脚裹上了一层猫毛。
谢鸣泽把薄荷提溜开,铲屎官一条龙服务完毕,瞟了眼谢彬:“你这天打五雷轰的表情怎么回事?”
他转而乐呵呵地打开冰箱,“啊,还有点儿吃的,热上就可以了。”
基地
谢彬觉得吃了一顿特别漫长的饭。
他盯了盯乔尘,又望向谢鸣泽,最后缓慢吞咽下了一口饭。
“怎么光吞饭?吃菜吃菜。”
谢鸣泽顺手夹了一筷子粉蒸排骨塞谢彬碗里。
最近菜价飙升,能吃上的东西全仰仗异化局特供,一口排骨短时间内摇身一变,成了奢侈品。
被重重保护的第一区秘密基地因为有“老父亲”谢鸣泽的操劳,一时间各项物资充足,没有一个孩子会营养不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