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内勾外翘,本该是凌厉的轮廓,却因那抹天生的红晕而显出几分妖冶。
那红不是胭脂染就,而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又像白玉上溅了朱砂,艳得惊心动魄。
睫毛浓密纤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同蝶翼掠过心尖。
鼻梁高挺却不显硬朗,反倒因那精巧的鼻尖添了几分秀气。
下颌线条流畅优美,脖颈修长如天鹅,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锁骨凹陷处盛着一汪阴影,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藏了一弯月亮。
歪头说话时脖颈在薄如蝉翼的肌肤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一缕不听话的丝垂落,黏在泛着水光的唇边,黑白分明得刺目。
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
可手背却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交错的血管。
腕骨突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偏偏又带着惊人的美感。
最妙的是他眼波流转间的风情。
明明病弱得厉害,眼尾那抹红却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魅惑。垂眸时如菩萨低眉般圣洁,抬眼看人时却又像妖精勾魂,眼波潋滟间,能把人的魂儿都吸了去。
阳光为他镀上金边,整个人如同琉璃雕就的珍品,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不堪。
小腿轻抬,衣摆滑落露出的脚踝细直白皙,像是新剥的荔枝肉,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又怕碰坏了这精贵的瓷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病痛赋予他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谪仙般的出尘,又因那抹病色而显得格外鲜活。
就像冰雪里开出的红梅,明知不该存在,却因这份矛盾而愈勾人心魄。
这般容貌,难怪太子殿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竺也如是想,不经意的抚了抚嘴角,确定没口水流下来。
就连那些在皇宫里见惯美人的宫女们,每次见到世子都要失神片刻。
这世间万千颜色,到他面前都成了陪衬。
沈时岸闻言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点了点许忆春的脸颊:“你啊……”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肌肤,语气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仗着我不会对你说重话是不是?”
许忆春鼓了鼓脸颊,一脸不服气又能说什么的样子,眼尾那抹红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活。
他半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反而歪着头冲沈时岸眨了眨眼睛。
这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何况是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的太子殿下。
沈时岸拿他没办法,只好换了个方式哄道:“太后寿宴要到了,你不是一直想去玩?”他故意板起脸,“再不好好喝药,到时候就只能让你一个人在府里养病了。”
这话果然戳中了许忆春的软肋。
他立刻坐直身子,伸手拉住沈时岸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太子哥哥”声音又软又轻,像包裹着花香吹来的细微地风。
那风极轻,极细,像是谁从远处呵了一口气,连丝都不曾惊动。
它掠过脸颊时,几乎不算是触感,更像是一缕若有似无的凉意,转瞬即逝。
可偏偏,那风里裹挟着花香,清甜、柔软,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缠绵,像是一个未完成的吻,轻轻蹭过鼻尖,便再也不肯离去。
倘若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想抓住那缕香气——它却狡猾得很,越是追寻,越是飘忽,可一旦放松了心神,它又悄然浮现,萦绕在呼吸之间,挥之不去。
像是某种温柔的蛊惑,分明无形无迹,却比任何实质的触碰都更让人心尖颤。
这让我想起他。
他也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靠近,不露痕迹地侵入我的知觉。
一个低垂的睫毛,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甚至只是站在不远处时,那微微倾斜的影子——都像这裹着花香的风,明明没有实质的触碰,却让心跳悄然失序。
他的存在感淡得几乎透明,可偏偏,他留下的痕迹却比任何热烈直白的示爱都更深刻。
我闭上眼,风已停息,可花香仍在。
就像他明明不在身边,可我的感官里,却处处是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用。她每说一条,纪淮霆的脸...
...
徐温言透过镜头与女人对视着,就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放弃这一个画面时,他看见女人透过镜头对他慵懒一笑,像是默许了他无礼的行为,就这么一瞬间他按着快门的手指抖了一下,于是他拍下了这个笑容,而这一个笑容...
种田爽文qq农场发家致富沈佳欣一睁眼,成了书中牛家村38岁的老寡妇!老妇人嗜赌如命,家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主。老大忠厚老实,却迟迟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