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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感觉不对劲啊?”
没留他们吃饭。
也没压榨他们。
更没有不把他们当人看。
连个折子都没有给。
这不像女帝的行事风格。
难道说上面的那一个真是假的?韩国公手里揣着果子,一边走一边啃。
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女帝像是变了一个人。
为什么今天的气氛这么古怪,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更像是战场上大军压境前的宁静。
“你竟然感受到了。”齐国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目光看向了战场唯一一个可能知情的晋国公。
谁让当今女帝是晋国公名义上的孙女,女帝登基表面上没有给进过宫什么奖励,但实际上晋国公的子女和亲眷一个个,哪一个没拿到好处?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晋国宫急忙摆手,他哪里知道那孽障在想什么?在干什么?
“你真没用。”韩国公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晋国公心梗不已,有苦说不出。
那孽障在成为女帝之前,和自己这个便宜祖父开诚布公的谈过一回。
现在的局面是自己求来的,不用高官厚禄,也不用特殊照顾,以前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现在的加持已经是女帝很给他们照顾了,晋国公也知道,只要自己活着,家里的那些孽障们没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女帝就不会和他们清算。
好吧。
不是他们不想做伤天害理的事,而是女帝手段很大。没给他们机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虞经堂去了江南道,到现在还没回来,家里的两个女儿都已经成了亲爹的左膀右臂,打起架来比儿郎都厉害。
和个小老虎崽子没区别。
当然自己家的孩子,也没有逃脱,就连那老纨绔都被带到鸿胪寺,户部去拼酒,让自己的余生光热。
这些纨绔本就是家中头疼的存在,家里的长辈们喜爱这些纨绔,总觉得这些纨绔是个经世大才。可这些纨绔,只知道招猫逗狗,吃喝玩乐,现在有了官身,还能吃喝玩乐他们自然愿意。
“我怎么觉得,女帝想要大开杀戒。”宁国公果然是一只聪慧的老狐狸,比其他人的嗅觉灵敏,不用其他人多说什么一下子就想通了这里面的错漏。
这个梨花就算再得宠,也有自己的家人。
甚至梨花母家,福家人更是翻身,一个个的儿郎都在女帝陛下部下。有一就有二,总不能福家人能从皇宫出嫁,其他人却不能吧!
这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说出去总是掉面子的。
这样的情况女帝不可能察觉不到,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展到一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现在女帝不仅仅不制止流言纷飞,甚至连饭都不给他们吃,水都不给喝一口,更让人理解不了的是让他们这些参与人员都带防身武器。
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些人也会被人抓住,甚至有可能会被人李代桃僵。
“要不·····”韩国公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儿,笑眯眯的道。“人生无聊,咱们活到这个岁数,也算是活够了。”
“呸!”
晋国公气的啐了韩国公一口,没好气的道。“你活够了,我可没有活够。”说完,气哼哼的快步离开。
让晋国公没想到,自己刚坐上回家的马车,就被人放倒,一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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