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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醇之靠近一些,手已经摸上陈木棉的锁骨,修长的手指顺着精致的锁骨慢慢下滑,最后停在胸口处。
奶白的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激情的汗水往下流,顺着身体的线条流到乳沟处。
谭醇之握住一只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头上摩挲,陈木棉忍不住轻颤,因为快感而呻吟。
她焦急抓住谭醇之的手,按在胸口,不让他继续:“你你快说,我这病要如何治?”
谭醇之眸色深了几分,眼里藏着得意与算计。他道:“其实也简单,你发病的时候,不要忍耐自己的欲望。”
“不忍耐?”陈木棉不懂,这种事不忍耐,难道放纵?
“对,就是放纵,在我身上放纵就好。”谭醇之的嗓音有种诡异的魔力,魅惑着陈木棉。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想要的时候,尽管来寻我,我是你的夫君,会无底线满足你的。”
陈木棉觉得不对,“可女戒上说,女子不能沉迷这种事,这是这是娼妇所为。”
谭醇之笑,舔弄她的耳朵:“小丫头,那是没有夫君的女人。有夫君的女人,自然是可以放纵在夫君的身上享受欲望。而你的欲望比其他人更可怕,若是不让我将你操的合不拢腿,你大约就要去寻找别的男人了。那时候,你就真是荡妇了。”
“小丫头,你是想被夫君操,还是别的男人操。”
这还用选吗?
陈木棉忙道:“自然是夫君的。”
谭醇之满意,拉开她的腿,将肉棒狠狠插进去,却抽插的缓慢:“还有一件事,夫人要记住。”
“什么啊嗯”陈木棉不敢轻易张嘴,可又抑制不住的想要叫出声。
谭醇之拉开她的手,让她放纵自己:“你记着,你这病见了旁的男人,恐怕会被侵扰。为了你好,日后定要离旁的男人远一些,不可与他们独处,更不可与他们亲近说话,明白吗?”
陈木棉心里不安,生怕自己成为山阴公主那样的荡妇,自然什么都答应。
谭醇之坏笑,用力狠操两下,将人抱起来,二人面对面交合。谭醇之将人搂在怀里,一边操,一边哄骗:“夫人可要记住今儿的允诺,日后若是不小心与别的男人靠的太近发了病,便别怪夫君我手段狠辣,狠狠惩罚你。”
陈木棉勾着他的脖子,恍恍惚惚,一浪又一浪的高潮让她无力思考,自然是男人说什么,她都允诺。
快感不断积蓄,猛烈的欲望让她觉得双乳空虚,她忍不住捏自己的奶子,却被谭醇之扯开手。
她有些不满,哀怨的看他。谭醇之笑,邪气的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不要。”
谭醇之操的凶狠:“忘了我说的,放纵你的欲望,它满足了,你就不难受了。”
陈木棉羞耻至极,去难耐欲望的渴求,终于摇起屁股,主动求欢:“操我,夫君,用力操我,我要。”
谭醇之满意的笑了,将人按在身下,发狠操干。一双绵乳在他的双手下,被肆意揉捏,小穴被塞的满满的,可还是少些什么。
陈木棉看向谭醇之的唇,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上去。唇舌纠缠间,她用力亲吻吸吮,终于在绝顶的快感中,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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