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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董事长盯着我的眼睛,到底还是摇了摇头:“别犯傻了,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差距?你说的是年龄,还是金钱和地位?”
我走近她一步说:“如果是年龄,我不在乎。如果是别的,那......好吧。”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我落寞的走出那个房间,可刚走几步,就感觉肚子越来越疼,脚步也变得无比沉重了。
也许是挨了那顿打,刚才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开始后反劲儿了。
走了十几步远,我实在挺不住了,只好靠在转角处喘粗气。
过了一会儿,谭诗琪从楼梯上下来,来到杂物间,拿了扫地的工具,还拽了一个吸尘器,走到主卧门口,小心翼翼的敲了两下门。
那扇门开了,谭诗琪站在门外,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明显愣了一下,又赶紧走了进去。
门关上以后,又过了有七八分钟,听见了吸尘器的嗡嗡声。
我感觉有些站不住了,背靠着墙慢慢的蹲下来,那被踹过的肚子也在嘶嘶啦啦的疼着,让我不由自主的缩成了一团。
那吸尘器的声音停止了,门也打开了,谭诗琪刚要走出来,好像听见里面的人说句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你不想要那个小奶狗?”
她转回身,问着门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说话声太小了,我根本听不见。
谭诗琪站在门口,开始演苦情戏:“董事长,你也是女人,你也该理解我吧?我那么做,完全是被逼无奈......”
刚说到这里,谭诗琪的手机响了,她本不想接那个电话,可那铃声一直不依不饶,她只好接通了。
“你说什么?余勇你疯啦?!”
谭诗琪一脸震惊,眼睛瞪得都圆了,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傻了。
我看着她那震惊的表情,预感要有什么事发生,勉强站了起来,扶着墙向那里走过去。
“怎么了?”我问谭诗琪。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站着的美女董事长,哭丧着脸说:“余勇把房子烧着了,他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余勇要纵火?怎么可能?
刚才他离开的时候,还老老实实的,这会儿怎么又要和我们同归于尽了?
后来我才知道,余勇刚离开这里,马上就给律师打电话,他想知道离婚后,自己能得到多少财产。
律师告诉余勇,董事长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做了公证,他根本拿不到什么财产。
余勇不仅好.色而且好赌,输光了自己的家当不说,还挪用了公司一大笔钱,在离婚后,董事长还可能因为那笔钱报警追责。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他已经是个穷光蛋了,而且还是那种债务缠身的穷光蛋。
这成了压倒余勇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彻底崩溃了。
他下了车库,拿了一捅汽油,倒在了一楼的沙发上,地毯上,要毁掉这里所有的一切,让这里的人都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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