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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点建设遇阻（第3页）

“多谢李主事。”

解决完三处现场问题，已近黄昏。程知行来不及喘息，立刻处理运河扣料和荣国公反悔之事。

运河那边，他直接修书给漕运总督——那是三皇子的人，答应帮忙疏通。但代价是，程知行需为漕运衙门设计一套“水位自动监测系统”。

荣国公那边最棘手。老国公性格乖戾，出尔反尔是常事。程知行沉思良久，决定亲自登门。

荣国公府气派非凡。程知行在偏厅等了一炷香时间，才被引到正厅。荣国公萧永昌已年近七旬，但精神矍铄，正把玩着一件精巧的西洋自鸣钟。

“晚辈程知行，见过国公爷。”

萧永昌头也不抬：“程阁主是为猎场之事而来？不必说了，五千两赔偿银，少一文都不行。猎场施工，免谈。”

程知行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国公爷，晚辈今日来，并非为求情，而是献宝。”

“哦？”萧永昌抬眼。

“听闻国公爷酷爱奇巧之物。”程知行展开图纸，“这是晚辈设计的‘自动报时园林水景’。以水力驱动，每到一个时辰，便有木偶小人出来敲钟报时，同时十二生肖喷泉依次喷水，持续一刻钟。整套装置无需人力，仅靠山泉落差即可运行。”

萧永昌眼睛亮了，放下自鸣钟，接过图纸细看。图纸画得极其精细，传动机构、水轮设计、木偶结构……无不巧妙。

“此物……真能做成？”

“晚辈可亲自督造。”程知行又取出一物，“这是先行制作的小样，请国公爷过目。”

那是一个尺许见方的木制模型，放入水槽后，水轮转动，一个小木人准时出来敲响微型铜钟。

萧永昌把玩着模型，爱不释手，半晌才道：“程阁主倒是用心。不过……猎场之事，关乎颜面。老夫若改口，岂不让人笑话？”

“国公爷，晚辈有个两全之策。”程知行早有准备，“猎场施工，只在边缘百步范围内，绝不深入，更不惊扰核心猎区。此外，施工期间，晚辈会命工匠为猎场修建三条‘猎物饮水通道’，改善猎场生态。工程完成后，大阵运行的星辰之力对草木生长有益，猎场植被会更茂盛，猎物会更肥美。”

萧永昌沉吟良久，终于点头：“罢了。看在这水景和饮水通道的份上，准了。至于五千两赔偿……就免了。”

“谢国公爷！”

走出荣国公府时，天已全黑。

程知行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天之内，连破五关，看似解决了所有问题，但他知道，这不过是第一轮。

“程大哥，喝口水。”林暖暖递上水囊。

程知行接过，手却在微微颤抖。连日的劳累、精神的高度紧绷，身体已到极限。

“明天……”他声音沙哑，“还会有新的麻烦。”

“程大哥，要不先停一停？这样下去，你身体撑不住的。”

“不能停。”程知行望着车窗外京城的灯火，“我一停，他们就会趁机扑上来。必须一鼓作气，把十二处节点的基础都打牢。”

回到工地，已是亥时。

核心阵眼区仍在挑灯夜战。陈老见他回来，迎上来：“阁主，第三层符文已完成八成。只是……朱砂快用完了。”

程知行点头：“我想办法。”

他走到指挥棚，摊开账册。一天之内，为解决问题付出的代价不小：自动排水系统、重塑金身的承诺、水位监测系统、园林水景、猎物通道……这些隐形成本，正在迅消耗有限的预算。

更糟的是，工期已经耽误了两天。

“程大哥，”林暖暖轻声道，“三殿下傍晚派人传话，说朝中今日又有多名官员联名上书，弹劾你‘滥用职权’‘与民争利’。殿下让你有个准备。”

程知行苦笑。

他知道，今天的胜利只是战术上的。战略上，对手正在收紧包围圈。

工地外，夜风呼啸。

程知行走出棚子，仰望星空。三十六天罡星在夜空中闪烁，仿佛在提醒他，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他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他必须走下去。

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为了那些需要他守护的人。

也为了证明，科学与玄学可以融合，人力真的可以造福苍生。

夜深了。

但战斗，永不停歇。

（第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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