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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般极具威慑力的高大姿态下,溢出的声线却全然相悖。
低哑又轻软,裹着一层小心翼翼的委屈,像被抛弃在即,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语极慢,尾音微微颤,褪去了所有冷戾,只剩下入骨的卑微。
“我只认识你,我就只有你了。”
铮铮铁骨的高大男人,此刻偏偏敛尽锋芒,用这样一副楚楚可怜、近乎哀求的模样望着她。
难以置信的反差,温柔又破碎的语调,狠狠攥住了姜袅袅的心神。
她唇瓣轻颤,到了嘴边的拒绝,疏离,尽数被堵在喉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心底的犹豫层层翻涌,让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睫羽慌乱地簌簌抖动,眼底的无措愈浓重。
趁着她失神犹豫的间隙,霍启明缓缓抬步,朝她逼近。
步伐平稳稳健,身姿挺拔笔直,没有半分病态的踉跄,全然不见往日孱弱的模样。
从头到尾,他的腿伤从来就不算致命重伤,早已彻底痊愈。
蜷缩在轮椅之上,伪装脆弱残缺的模样,只是贪恋她眼底的温柔,贪恋她俯身照料他的每一个瞬间,贪恋这份独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他怕自己卸下残疾的伪装,姜袅袅就不会再这般耐心待他,不会再日日照顾他。
所以他心甘情愿困住自己,困在一方小小的轮椅里,用一副残缺脆弱的假象,留住姜袅袅的陪伴与温柔。
他以为,只要他一直病着,一直需要她,她就永远不会走,永远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可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清醒,费尽心思伪装脆弱,到头来,姜袅袅还是要走。
高大的男人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疯戾与悲凉,不等姜袅袅从错愕与犹豫中回过神。
霍启明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抬起,扣住她的下颌,指腹用力收紧。
力道沉而霸道,带着积压的怒火,掐得她下颌泛起清晰的红痕,阵阵钝痛蔓延开来。
“看着我。”
他声线压得极低,沙哑沉,裹挟着破碎又疯狂的占有欲,逼着她一瞬不瞬地直视自己。
下一秒,粗暴的吻骤然落下。
他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瓣,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急切又强势地深入。
呼吸被彻底掠夺,唇齿间只剩他强势的气息与不容抗拒的掌控。
宽大温热的手掌不甘局限于下颌,顺着纤细的腰侧探入衣摆。
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贴着她清瘦细腻的肌肤缓缓游走,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布料层层褪去,细碎滑落,尽数散落在地。
他高大的身躯沉沉压下,稳稳挤在她双腿之间,牢牢禁锢住她所有的挣扎,分毫不让她合拢躲闪。
失忆后的霍启明,从不是只会示弱乞怜的温顺模样。
从前轮椅上的讨好,都是他刻意伪装的软肋。
褪去残疾的伪装,破开克制的枷锁,他骨子里的强势,霸道与肆无忌惮,尽数暴露无遗。
蛮横滚烫的掠夺持续蔓延,窒息的密吻牢牢锁死她所有呼吸。
霍启明力道极重,直到怀中的人被吻得浑身软,眼尾浸满薄薄的绯色,细碎的泪珠颤巍巍挂在纤长眼睫上,欲落未落,楚楚可怜得让人紧。
他身躯紧绷,滚烫的克制早已濒临崩裂,稳稳抵着她,寸寸相贴,昭示着男人最本能、最汹涌的占有。
良久,他才堪堪撤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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