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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日,银安殿里清清冷冷,它的主人并未在此歇息。
府里都是些人精,眼见昭王妃重新得宠,底下的风向火速转变。
她到底有儿有女,还是名正言顺的昭王妃,自是没有下人敢给她甩脸子。
而另一边的珠琅阁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今日怎么会有盘小炒肉片?”
珠琅阁的母女俩都不吃辣,兰姝蹙了眉。除却那碟辣椒炒肉之外,清汤寡水,桌上另外两个瓷盘里竟无半点荤腥。
“凌小姐,奴婢方才去拿饭菜时,不小心被拌了一下,饭菜碎了一地。那婆子吼了奴婢几声,说什么也不给再做。”
看来她们桌上的这些,是这婢女自作主张匀过来的。
宝珠身边的婢女都是宫里带出来的,虽占个宫字,却也不敢在昭王府耍滑头。
宝珠这几日同兰姝窝在珠琅阁绣花,并未出去走走。
也是怪了,她本想着打发时间的,却不想她的眼睛竟能看见针线了。要知道,她因当年的事,眼睛看不大清后,已许久不碰针线了。
宝珠这几日喝了安神茶,仍有些梦魇,夜半惊醒时,她总是哭成泪人。
即便如此,她也未同她娘亲诉苦,是以兰姝并不知道,她在梦中亲眼所见徐青章死相凄惨。
梦中场景反反复复多回,她一遍一遍求那人住手,他们却无动于衷。冰冷的刀子被染成鲜红色,他的血流了一地,这些场景重复了多回。
醒来后虽有美人娘亲哄她,她心里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娘亲,父王不要我们了吗?”她扒着兰姝的衣角,神情很是沮丧。
“等着,娘亲去给珠儿弄些肉来。”
小团子爱吃肉,一顿不吃,怕是要难过许久。
兰姝并未正面回应,她这几日的确没与那人相见,不想这底下的人竟都是踩低捧高、趋炎附和之辈。
她转念一想,自己都快被气笑了,“罢了,娘亲带你回府去。”
她数月怀胎生产的女儿,怎么就这般被人糟践?
兰姝全然将那人的不闻不问当作问罪。
问什么罪?自然是他的宝贝女儿替她女儿挡了祸事,遭了罪。
她这几日得了风声,听说高瓮安休了妻,徐霜霜一气之下落了胎,此刻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只是她俩还没出王府,便遇上了匆匆赶来的岚玉舒。
“妹妹这是要打哪儿去?”
她身后围着一众丫鬟婆子,再瞧她,她今日气色甚好,着一身盘金牡丹绣花缎子袄,梳作妇人装扮的发髻上戴了一顶金光闪闪的冠子,并六枚镂空菊花金钗,通身气派,瞧着很是富贵。
兰姝不回话,她笑了笑,“阿霞这几日闹人,吵得王爷熬了好几个大夜,这不,昨日总算是好了些,王爷和我可算是睡了个好觉。”
不许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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