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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她身上的男子松口缓了缓,他胸口剧烈起伏,不到几息,他再度卷土重来。
这人胡作非为,不顾怀里小娘子的挣扎,他吮上兰姝的雪颈,顺着她的脖颈舔过她的耳廓,随着刺啦几声,布料受不住他的力,尽数裂开。
他一口咬住了这只小巧的耳珠,兰姝被他抱得难受,他好沉,他的肌肉很壮。
耳朵被他痴迷地亲吮着,他的喘息愈发沉重。他将热气尽数呼在兰姝耳中,兰姝感到不适,本想踹他,却被他牢牢地箍紧。
“别动,你好香。”
男子早已没了叫她们滚出去的气势,他的目光痴迷,尤其是啃咬小娘子的耳朵之时,他飘飘然,恍若到了蓬莱仙境。
而兰姝只当他是在扯谎,她几日不曾沐浴,又整日同那些女奴混在一起,不说酸气熏人,身上哪还有半点香味?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好歹是个人,听得懂人话。
可他不是野兽,性子却同猛兽一样,凡人有私,他丝毫不顾小娘子的叫唤,只顾自己舒心惬意。
兰姝身上只剩这件轻薄的丝绸小衣,本也是个名贵物件,她的小衣,自是那位皇室子弟亲自给她缝制的。
可这人动作狠厉,丝绸在他手中开了线,粗粝的掌纹将这件柔软的小衣勾破了丝。
小衣软软的,他索性圈着兰姝,好好赏玩这件名贵丝绸。
擒贼先擒王,他指尖微微发力,小娘子毫无抗拒之力,被他轻而易举拿捏了。
男子轻笑一声,附在兰姝耳边讥讽,“哭什么哭,不是过来伺候我的吗?”
兰姝将头一歪,显然不愿从他,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你好软啊,放心,爷是干净的,既然他们想要我随了这药性,今日便为了你这妇人依他们一回。”
男子常年被灌入各种毒药,断肠草、五毒散、噬心蛊、合欢散,应有尽有。这些毒长年累月积在他体内,倒也成就了彼此相克相息的状态。若非他这一身常年习武的强健体魄,换做谁来,都熬不过三日。
但他再如何也是个凡夫俗子,毒蝎子入口之时,划破了他的喉咙,随后而来的毒药当场将他的喉咙毒哑了,导致他曾数月无法开口。面容溃烂,七窍时常流血,久而久之,每当毒发,他总是暴戾地想要摧毁一切。
就好比现在,他粗粝的指腹置在女郎的唇畔,上面还裹着浓厚的雄性汗腺气味,兰姝不喜欢这个味,她正欲张口干呕,他却趁人不备,顺势滑入。
“小东西,好好吃。”
口腔里的湿软让他心神一震,他不曾玩过女人,以往送来的妇人,大都被他呵斥了出去,即便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也叫他用手刀砸晕了过去。
他从未体会过世间的这般妙处,兰姝的舌头避无可避,被他肆意地捻揉。
此刻的他,是虎视眈眈的野狗,正在游戏毫无抵抗之力的猎物。
他夜里视力好,眼见檀口被他亵玩得不堪,他拉着小娘子的软舌扯了出来。可他却不是存着给兰姝喘气的目的,下一瞬他就俯下身张口含了小娘子的香舌。
软、滑、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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