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姝摇摇头,明棣今日并未现身,只有兰姝带着她二人前来。
高萍的脸上闪过遗憾,她原是没心思的,心想自己日后若能嫁个秀才就好了,亦或是能识几个大字也行。
可她兄长如今的身份水涨船高,那位玉人太过耀眼了,她很难不春心暗许。
是以她如今年过双十,依旧未曾许配人家。
徐霜霜不甘落后,大着肚子过来讥讽,“哼,凌兰姝,你没名没分地跟在他身边,真是下贱。”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瞧着月份不大,估摸有个三四个月。
她嫁进高家小十年,丈夫是她爹以往的门生,婆母自然是不敢磋磨她的。只是徐家败了之后,她又没有一儿半女傍身,高老太太时不时便把高瓮安叫过去,明里暗里想叫他纳妾,开枝散叶。
她起先并不畏惧,她又不爱高瓮安,何谈为他生儿育女?可随着年纪上涨,丈夫多年来与她分屋而睡,她渐渐慌了。
她寻遍名医,坐胎药一碗一碗地喝,只是男人不进屋,即便她养好身子也无济于事。
几个月前那人醉了酒,竟闯入她房,与她行了周公之礼,可他嘴里唤的却不是她徐霜霜的名讳。
思及此,她看向兰姝的眼神越发阴毒。
兰姝本想问问徐霜霜,看她是否知道徐家的事,但她这夹枪带棒的,她顿时也歇了心思。
[1]摘自《论语·季氏》
王爷和我可算是睡了个好觉……
高瓮安虽身居要职,俸禄却不多,她如今这身行头,自是没有她在徐家那么气派。
她一眼便瞧出兰姝通身富贵,这身不打眼的缠枝红梅袄子,虽素了些,用的却是上好的云锦。
她自然而然将这些没得到的,当成是她所失去的。徐霜霜眼神阴毒,看向兰姝的目光越发不善。
兰姝不愿同她打交道,索性离她远了些,只当没看见。
“娘亲,珠儿分完了哦!”
宝珠迈着小短腿过来讨赏,她个子小小的,身上穿着明霞替她准备的浅粉缎子斗篷,发带迎风飘扬,于这些平民百姓中穿梭,是一道惹眼的存在。
她虽给人分完了汤水,兰姝这边却还有一大桶烧得滚烫的粟米粥。
新仇旧恨一起算,徐霜霜伸腿那一瞬,宝珠立时被绊倒了身子。
事情发生得太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而兰姝隔得太远,她看在眼里,心烦意乱,脑袋嗡嗡作响,呼吸都快停滞。
眼见她就要扑入滚烫的铁锅里面,明霞没作他想,她猛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替宝珠挡住大半热汤。
“啊!”
热水哗啦啦泼了她一身,凄惨声响彻云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