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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摘自孔子《论语·季氏》
[4]摘自李商隐《赠荷花》
金印
耳闻他口中的叹息,兰姝不理他,她的画作怎么了,她画的当然是荷!
“我昨日……”
兰姝垂下羽睫,她两颊生晕,左顾右盼,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同他对视。
“的确,朝朝昨日没来上哥哥,的课。”明棣接了她的话,缓缓道:“今日便让哥哥教一教朝朝,如何开笔,如何润笔作画。”
说罢,玉人递了一锦盒过去,温声道:“打开。”
锦盒在女郎白嫩的指腹下被翻开,而一同被打开的,还有另外一物。
“既是朝朝不会润,便由哥哥执笔。”
锦盒里面是一只乌紫色的狼毫,通身气派,一看就是好物。
屋外时不时传来学子的嬉闹声,且兰姝依着窗户而坐,眼下她二人的坐姿亲昵,说是夫子与学生,倒更像是定了亲的檀郎谢女。
此处不但窗户开着,且不远处的屋门也大喇喇地敞着,若有哪个女子想过来一睹昭王的风采,便能看到在他手下毫无抵抗的娇媚女郎。
他手上紧握的笔,是只并未用过的狼毫,而开笔需以温水浸之,轻柔捻弄,以致硬刺的笔毛能变得柔软,供人驱使。
清风拂来,桌案上坠落一朵玉兰花,散发出阵阵幽香。
“朝朝,去,把玉兰花揉了。”
明棣戏谑,拉着她的柔荑去碰案上那朵粉白的玉兰。
兰姝觑他一眼,她背靠他宽阔的胸膛,软软地借着他的力相依,此刻当真顺他心意,甚是乖巧。
昨日之桃,今日便是玉兰,兰姝哪敢反抗,他可是权势滔天的昭王,她颤着嗓音温软道:“子璋哥哥坏。”
“哪里坏了,朝朝,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人替你做,朝朝也要自己动手才是。”
“夫君……”
不过几瞬,他眼中便目睹了这位雪肤花貌的小娘子凶狠的一面。明棣抬手抚上她的秀发,“好朝朝。”
嫩生生的手指沾了稀碎的玉兰花瓣,兰姝正要取帕子擦尽,孰料男子眼神一沉,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指含入口中。
“夫君,不要吃。”
玉兰本是由风吹落,日日挂在树梢上风吹日晒,谁知里头沾了多少尘埃。兰姝被嘬了几口,指腹传来阵阵酥痒,她微张着小口喘息,“夫君。”
明棣将她如葱的白玉食指吐出,“怎么这么娇,亲你一会就受不住。”
兰姝急急切切将手指藏起,上面已被啃了好几道齿痕,一片嫣红,她娇嗔他几眼,“是夫君的错。”
小娘子贯是娇纵,即便是她的错处又如何?她总归是要将那些说不清,理还乱的责任归于他的。
玉人没跟她计较,他手执毛笔,沾取花瓣汁水,轻轻滑过雪白的莹肤,所到之处,惹来阵阵酥麻,“夫君……”
“朝朝可知旁人为何笑你?”玉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往下凝视手中的笔,“朝朝的确不会开笔。润笔需要将毛笔全部浸泡于水中,水位需没过笔头,朝朝,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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