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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敏感,经他一揉,她止不住地淌下泪珠,迎着烛火,晶莹剔透。
“朝朝,别遮。”
衣衫尽数被他褪下,兰姝羞羞怯怯地拦着他不许看,他的喉间不断滚动,声音暗哑而低沉,诱哄道:“朝朝,很美,不用遮。”
经他锲而不舍地鼓励,小娘子终是怯弱地将纤纤素手拿开。
此光此景对他而言,甚美。
“朝朝,自己拿着笔,哥哥教过你的,如何开笔,如何润笔。”
她许久不上女学,于深更半夜里被夫子捉个现行,非要叫她扶着狼毫,直叫她羞得双颊滚烫,半点不敢同他对视。
“朝朝,用力一点,好好握着笔。”
他事多,小娘子被他嚷得直皱眉,她索性同上回一样,寻着狼毫上虬结的刻纹细细捻,从下往上,略粗粝的指腹轻蹭狼毫的挂绳。
挂绳处有一个小孔,兰姝将食指摁过去,底下的男子果然抽气几声,“朝朝,不许玩夫子的教具。”
小娘子倒也乖巧,她果真顺从夫子的要求,弃了他的教具。
“哥哥,朝朝想吃葡萄。”
兰姝的声音很轻,动作却飞快,俯下身从他腰腹旁拿了两枚粉润的葡萄过来。
昭王府送来的葡萄不小,大抵有鸡子白那么大,兰姝捏了捏,温热,并未冰镇过,想必是顾及她的身子。
秋高气爽,夜里不宜多用冰。兰姝一时口渴,并未征得男子的同意,便将他那随身携带的两枚葡萄吃入口中。
许是葡萄太大,兰姝吞不下,她吮了吮,葡萄并未破皮,没有汁,挂在一旁的狼毫却淌了些许墨汁。
“朝朝,朝朝,嘶,不吃了,求你。”
“要吃的,哥哥,朝朝饿了,朝朝馋。”说罢,她又舔了舔,扬着美眸娇嗔,“为何不愿给朝朝,可是想留着给那昭王妃?”
兰姝说得可怜,语气里带着诸多埋怨,仿佛他当真是那负心汉一样。
可他哪里会同什么昭王妃亲近,只有她。
身上的邪火被她尽数吃了个干净,葡萄被她把玩了许久。
“哥哥的葡萄,好吃。”她舔了舔,将嘴角处的葡萄汁尽数舔去。
鼻尖萦绕着女郎淡淡的幽香,此刻的她宛如魅惑人的精怪,将他的精气狠狠吸了去。
吃完葡萄之后,兰姝不用他多说,又持着那根狼毫跟他学如何润笔,她总归是要完成夫子的命令的。
及至天微微亮,兰姝毫无规矩地趴在他耳边细细喘,“哥哥,朝朝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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