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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意识消散（第4页）

“重生前的……”她停顿，每一个字都像刀割，“最后一刻？”

她看向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在跳动——点分。

按照前世的记忆，点o分，她会回复闺蜜：“好，我马上过去。”然后出门，打车去闺蜜家的老宅。点分，她到达老宅。点o分，暗影组织的人出现。点分，刀锋刺入胸口……

死亡。

然后……重生。

但现在……

“我……”曾嫣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我回来了？”

她低头看手。

手是实的。

不透明。

有温度。

有触感。

她能感觉到心跳——咚咚，咚咚，规律而有力。她能感觉到呼吸——吸气，呼气，带着薰衣草的香味。她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新世界的一部分，不是自然法则的化身，不是……任何越的存在。

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女孩。

“这一切……”曾嫣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难道只是一场梦？”

梦？

重生是梦？

守护结界是梦？

对抗暗影组织是梦？

融合平行时空是梦？

创造新世界是梦？

意识消散是梦？

一切……都是梦？

她从书桌前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柔软，带着她熟悉的凹陷。她伸手拿起床头的泰迪熊玩偶——那是闺蜜去年生日送的，白色的绒毛，黑色的眼睛，脖子上系着红色的蝴蝶结。

玩偶很轻。

很软。

很……普通。

不是灵狐的化身。

没有秘宝的力量。

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偶。

曾嫣抱着玩偶，蜷缩在床上。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温暖而真实。窗外的汽车鸣笛声还在继续，邻居家的狗还在叫，楼下便利店的门铃还在响——叮咚，叮咚。

一切都真实得……让她恐惧。

如果重生是梦……

如果一切都是梦……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回复闺蜜的消息？

去老宅？

然后……再次死亡？

还是……

她看向手机。

屏幕还亮着。

闺蜜的消息还在那里。

时间：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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