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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嗅到了点什么铜臭的味道,丝丝缕缕的,一晃而过。
嗯,赚钱的事情,还是得跟外祖父商量。
啊,我又吐了!!!
我绝望了:“梅珍,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不晕船?”
梅珍心疼地看着我:“小姐,要不您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晕船了!”
我扶额:“梅珍,这是今日你第oo次让我睡觉了。我已然睡了个时辰了,我是猪吗?一日要睡这么久?”
梅珍可能是太担心我了,我说了脏话,爆了粗口,她都没现。
我在京城的时候,端的是乖乖女,是大家闺秀,离开了京城,总得让我泄泄吧。
我本就柔弱的身子,在左颠右倒的大船的折腾下,更加消瘦了。
我不想出去再遇到那位谁,因此接下来的两日,我都在自己的包厢中。
等到最后船行到目的地的时候,我终于神清气爽了一些。
啊,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到时候返程,就算绕路,我也要全程陆路!
虽然躲着,实际上我心里也隐隐好奇,这位公子到底是谁。
不过,下船的时候,公子早就不见了。
估计是先我们下船了。
呵呵,亏我还期待下船时,能偶遇一下下。
不过无所谓,不甚重要。
男色,在我重生一世里,可有可无。
站在船板上,我远远就看到一位熟悉的老人。
我拉着梅珍问道:“梅珍,你仔细看看,那是不是我外祖父?”
梅珍眯起眼睛看,然后欣喜地回答:“是啊,是太老爷,太老爷亲自来接你了,小姐。”
我嗔怪道:“外祖父身子不好,怎么还这么任性?!”
我来禹州,说的就是来侍疾的,我这外祖父,不会对演戏毫无造诣吧?
不过,他来接我,也能说明他把我看的很重,这样外祖父的财产落到我头上的概率也是大了。
这样,在京城里的父亲和柳如烟还有白莲花才会欣喜若狂吧?
我很期待,当他们感觉滔天富贵马上降临的美梦要实现后骤然破灭时那丰富多彩的表情。
杀人诛心!
所以说,外祖父来接就来接吧,端看他们如何做戏了。
我现在实在是真的很虚弱,身子骨本来就不行,晕车吐了三日,如今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几乎整个身子都倒在梅珍身上。
脚步虚浮。
为了不露出破绽,我还是不太敢跟外祖父太过亲近,毕竟现在的我,应该是对外祖父商贾身份看不上的人。
倒是外祖父看到我惨白的脸,眼睛一下子红了,本来就虚弱的身子,差点就倒地不起,好在他身旁的管家扶住了他。
“双双!”外祖父老泪纵横,张开手,要抱我,“你怎地变得这么瘦了?跟个杆子似的孩子,白府是没饭吃吗?”
我心中想去抱他,但是还是要克制。
我的人设是个看不上外祖父商贾身份的大小姐。
所以,我按住心中的激动,有些扭捏地上前,柔弱地福了福身:“外祖父。”
温金肉眼可见地脸垮了,眼里都是落寞和失望。
刚刚的激动欣喜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尴尬。
外祖父很懂事地咳了咳,我也跟着咳了咳。
一老一小,都是病秧子。
外祖父瞧了瞧我身旁:“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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