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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谢易水问起了法阵的事情。
谢秉清难得有耐心的给她解释了起来,两人肩并肩的走在朦胧的月光下,谢秉清懒散的声音随着晚上的凉风,一起传进谢易水的耳朵里。
“这法阵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像是不知道哪个朝代的卦师督促建造的,当时应该也是派上了大用场的,只是后面被人给遗忘了。”
忘记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山村里。
不过想来,风水协会把地址选在这个,怕也有法阵的原因,这种年代久远,并且极其耗费人力物力的法阵。
正所谓是可遇不可求。
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法阵下面,应该还埋了不少珍奇法器。
“但我是第一次知道这里有个法阵哎!”谢易水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林子,之前怎么从来没注意过这里呢?
她之前学习的时候,可是在山上待了好几年,竟然从来没注意到这里有个那么大的法阵。
真是奇怪。
谢秉清笑笑没有说话。
当然是山上的那些人,故意把法阵给“藏”了起来。
“不过,你是怎么现这里的,是之前有来过?”
“那倒没有,是上山的时候看到的。”
“昨天?”
谢易水猛的抬头看向身边的谢秉清,她怎么记得昨天她们是乘车上来的,有路过这里吗?
“时间差不多了,应该烧干净了,要快点回去了。”
谢秉清打了个哈哈,岔开这个话题,连带着加快了脚下的度。
不过,她时间计算的也确实不错。
院里的东西确实快烧干净了。
留下来看火的那个皓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双手柱脸,头一点一点的,困得睁不开眼。
一个不小心,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能帮帮我吗?”
突兀的人声响起,吓得谢子皓打了个激灵。
“谁,谁!”
他扭头往四周看,这也没有其他人啊。
那声音从哪传来的?
他看向后边黑漆漆的山林,脑子里想过一万种可能,额头沁出大颗冷汗。
“小兄弟,小兄弟?”
这回他听清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院子里,而且好像是在叫他,这声音有点像……
这下他更不敢把头扭回来了,这院子里除了他和吴阿三还能有谁,那吴阿三还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刚刚他坐旁边,看那个火烧的那么旺,竟然都没把他烧化,甚至都没给身上的衣服烧点。
现在又在叫他,不会是已经变成厉鬼了吧!
谢子皓眼睛闪开一点缝隙,
的看了眼院里的人。
吴阿三身上的火还在烧着,头上还冒着烟,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些什么。
不会是想索他的命吧,谢子皓连忙跪地求饶。
“哥,哥,不是我害得你,也不是我烧的你,你可别来找我啊,你要找……要找就找到那个叫谢秉清的!”
“就是她烧的你,跟我可没关系啊!”
谢秉清回来,刚好听到了谢子皓的“招供”,索性没有进去,她倒有点好奇。
出生在玄学世家的谢小少爷,怎么会怕鬼怕成这个样子,留在门口看戏。
慢她几步的谢易水当然也看到了。
她收回自己即将踏进门内的脚,想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出去躲一会再回来。
却还没逃过谢秉清的眼睛,被她一把抓了回来,不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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