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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儿?根生晚上没回家吗?”周母焦急的问。
“没有,被连小翠她哥堵麦场那儿的玉米秸垛上了,说俩人差点把衣服都脱光了。”周姑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不想再提这件事。
“简直丢死人,根生被压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就穿条裤子。”
“他连家还满村敲破盆吆喝,带着根生游大街。非让根生承认是他强迫的连小翠,要不然就送派出所,告根生耍流氓。”
“可俺问根生了,一开始他跑进山里后没多久就下来了,结果刚进村就碰见连小翠。”
“是连小翠带他去那儿的,也是连小翠自己脱得衣服,根生的衣服是被连大宝给硬扒的。”
周卫国听周姑妈说完后,沉思一会儿,问:“也就是说那姑娘的衣服刚脱没多久,她哥就来了?”
周姑妈愁苦的说:“根生是这么说的,他也觉得那样不好,还一直帮她穿,可连小翠就是不愿意。”
“结果俩人还没真怎么回事,她哥带着她娘就来了,咋咋呼呼的把全村人都喊起来了。”
“丢死人了,姑都不想活了!哎……”
周母听完后说:“她娘啥意思?要钱还是要人?”
“杨梅花那贱人死活不松口,除了给o块钱封口费,还非让根生娶她闺女,俺不同意,就打起来了。”周姑妈现在想起来都气的胸口疼。
“娘,姑,我怎么觉得这事儿那么像‘仙人跳’呢?这连小翠怕不是自己有啥问题吧?这么着急嫁给根生哥!”
周卫国说出他的猜想,看向疑惑的俩人。
“卫国,啥是仙人跳?”周姑妈看着周卫国问。
“仙人跳一般多是男女串通好,让女人去勾引别的男人,再由男人来捉奸好方便敲诈。你们看根生哥的事儿和这个像不像?”
周母和周姑妈都沉默不语,回想着整件事,好像确实挺符合的。
“卫国,你觉得这件事怎么处理好?”周姑妈问周卫国。
周卫国沉思会儿说:“先跟连家谈谈,能和解最好,不行就报警。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心眼儿。”
“行,等俺明天出院回去再说。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连小翠进俺家门。”
“你们都不知道,她就眼睁睁看着根生游大街,连劝她哥都不劝,心硬的很呐!”
“姐,辛苦你们了,大晚上因为俺家的事又跑一趟。”
周母欣慰的说:“咱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等你俩儿子都结婚了,就轻松了。”
“哎,难呐!谁能想到这破家还有人想方设法的嫁呢!”
“好女旺三代,悍妇毁一族!给孩子娶亲千万别大意,一不留神,子孙都跟着遭殃。”
周母也盼着娘家的子孙辈都能娶好妻,真要娶个搅家精就完了。
隔天一早,四人就动身往家走,路上边走边商量对策。
还没进家门,远远看见烟囱里正冒着白烟儿,好像是谁在做饭。
“金山自己做饭了?”周姑妈疑惑的看着周母。
周母斩钉截铁的说:“他做个屁,俺在家二十几年也没见过他做饭,怕不是根生放回来了吧。”
四人忙进家门去看,只看到林曼妮和周卫红正在院子里跟牛金山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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