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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门自动关上,暗道两侧的墙壁上冒出点点星光,从门口逐渐向里延伸。
凛煞微微低头,抬脚往里面走。
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的亮光也被阴湿的黑暗笼罩,艰难的发出微弱的闪光。
“寄生失败了。”
黑暗深处,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幽幽传出。
凛煞听着后背发凉,二话不说单膝跪地请罚。
感觉到精神力被抽去三分之二后,凛煞苍白着嘴唇,开始汇报。
“抱歉,大人。边境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向导,能直接消除寄生影响。包括前几次我想杀掉那边的向导,断了他们的后路,结果也是被他发现,没有成功。”
凛煞说到这,喉间突然涌现一抹腥甜,嘴角赫然流下一道红色血迹。
黑暗中的生物可以清晰看见,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他只以精神力和人的生命力为食,血肉之躯只会让他感觉恶心。
凛煞知道这位大人的性子,赶紧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擦干净血迹,再叠好捏在手心里。
“拿去,沾上一点就会封闭精神海。”
一个黑褐色的小瓶子“轱辘轱辘”滚了过来,里面的粉末状物质随着重力滑落到瓶壁上,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凛煞内心惊恐,但是现在连眼睛都不敢眨,把瓶子用另一张干净的手帕包好,尽量轻柔的拿在手心里。
“呵,害怕?放心吧,只要你做好我嘱咐的事情,就不会死。但要是你让我失望了,那你就会生不如死。傀儡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比我更懂。”
凛煞这下是真的汗流浃背了,紧张的下意识捏紧手里的东西,却在感受到瓶子的硬度之后猛的反应过来,赶紧放轻力道。
“出去吧,外面有小虫子找你。”
凛煞起身,一只腿跪在冰凉坚硬的地上,有些发麻,但是他片刻不敢停顿,姿势别扭也要快速往外走。
魁鸩伯爵
凛煞从密闭的空间出来,额头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酥麻的右腿已经到了酸涩的阶段,整个僵直。
听到门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凛煞狠狠心,用力一脚跺在地上,强制唤醒,但是喉咙里的血腥气也被同时唤醒,口腔里不断涌现鲜血。
无视敲门声,凛煞拿上水杯,快步走向角落里毫不起眼的一个盆栽,把嘴里的鲜血全部吐进去,然后多次漱口,直到嘴里的血腥气消失无踪。
盆栽里的黑褐色土壤悄无声息的吸收掉所有血水,而盆栽里的植物反而枯黄掉了一片叶子。
凛煞面无表情的用刚刚擦血的手帕垫着拔掉叶片,扔到旁边的食人花嘴里。
食人花的大嘴感受到异物,瞬间闭合,分泌消化液,消灭所有证据。
凛煞坐回位置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确定一切正常之后才解开门锁。
管家听到了解锁的声音,但依旧保持原来的进门节奏,先敲门,再请示,最后低头进门。
“陛下,魁鸩伯爵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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