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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芽儿却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竞越哥哥和以前一模一样,根本没变!”
萧竞越听到这话,心里倒是稍微松了下,不过还是问道:“怎么可能一模一样?这么久了,人都会变的。”
蜜芽儿忍不住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他唇边的酒窝:“和你以前一样呢!”
萧竞越顿时明白了,他凝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蜜芽儿,便想起了当年麦收的时候,自己特意摘了一个甜瓜给她,她馋得不行,后来她送自己一个鸡蛋。
她当时说,自己笑起来好看,有个酒窝。
在这之前,还没其他人告诉过萧竞越他有个酒窝。
萧竞越收回目光,凝着那破旧的木板桌子,声音低沉温柔:“我也是,我想起了咱们在大北庄的时候,有时候做梦梦到,还很怀念。”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那是一段对萧竞越来说黯淡无光的时候,如果说怀念,那也许唯一能让他怀念的就是那黑暗之中唯一的一点斑斓——邻家那个甜美稚嫩的小妹妹了。
正想着,这个时候,烤串上来了。
竹笢编成的小框里,热腾腾地放着烤好的各种烤翅和串儿,一根竹签是两个鸡翅,鸡翅外面的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光亮,上面还洒了些许椒盐和红辣椒末。
萧竞越在国外待了五年,虽然也吃过烤翅,可是那和眼前的是完全不同的,外国是绝对不会有红辣椒末的。
就算有,美国的红辣椒和中国的也不是一回事。
这个时候傍晚了,天说冷不冷的吹着风,在这种天气,烤翅沾上辣椒末总是能引得人食指大动。
“吃!”蜜芽儿率先拿起一串鸡翅,递到了萧竞越身边。
萧竞越尝了一口,外面的脆皮香酥微辣,里面的鸡翅肉嫩香,咬下去一口,还能吃到脆脆的鸡骨头,甚至仿佛还流下汁儿。
“怎么样,好吃?”蜜芽儿得意地邀功。
“好吃。”萧竞越笑着望向蜜芽儿,只见她伸出淡粉色小舌头,先是轻轻舔了一口鸡翅外面的芝麻,之后又用小白牙轻轻咬下最外面的那点脆皮。
她吃鸡翅的样子,好像鸡翅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
“那就多吃点,这个鸡翅味道是一绝,周围好几个学校的学生都爱来吃,人民大学那边经常骑着自行车过来。”
萧竞越听到人民大学,就想起了刚才那位陆奎真。
“他经常过来这么骚扰你?”
“也没有经常,其实他人还是挺善良的,就是死倔死倔的,和他说不明白。”
萧竞越皱眉:“下次他再这样,告诉我,我再去揍他一顿。”
依他看来,这样的人就是欠揍。
蜜芽儿听他这豪气的话语,顿时忍不住笑了。
“竞越哥哥,你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我怕他会伺机报复你。”
“没什么,他想怎么报复都行。”
萧竞越倒是不在意这个的。
蜜芽儿轻轻地咽下一小口鸡翅,说道:“陆奎真这个人挺有背景的,算是红三代,家里有钱有势,他爹现在升官了,以后估计还能做更大的官。”
小舅舅也是在那个圈子里混的,自然是和陆奎真他爹很熟,她约莫知道,陆奎真他爹前途大得很,是重点提拔对象。
萧竞越想起当时的情况,蜜芽儿刚洗过头发,一头乌黑的发丝妩媚地落在窄细的肩头,那个臭小子就缠着她不放,甚至蛮横地拽住她的胳膊。
想想就不痛快。
“这有什么,难道他还能以势压人不成?”
“这个倒是不会,陆爷爷人挺好的。”只是可惜,没管好孙辈而已。
“蜜芽儿,”萧竞越拧眉道:“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来解决。下次我不会打他,我会用其他办法来解决,一劳永绝后患,我不希望你为了这种事烦恼,也不希望这种事再次发生。”
蜜芽儿听他这么说,却是猛然想起一件事。
“呀,竞越哥哥,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了。”
“什么?”
蜜芽儿轻拧着眉头,连连摇头:“陆奎真他硕士毕业后,就去了中科院,但是哪个所我记不清太清楚了,好像就是计算机所!”
这个陆奎真,当初本来报考的是人民大学国民经济专业,按说这是一个非常牛的专业,牛到了踏进这个系,你就等于踏入了北京的政治圈。
可问题是,陆奎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对这个系不感兴趣,后来到了考研究生的时候,愣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从文科跳到了理工科,考到了北大的计算机系——这也是为啥他能那么方便地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
“竞越哥哥,你和他好像是同事啊?”
萧竞越这还没正式入职,竟然把同事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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