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巨大的电子屏上,那七八个被红框标注出来的头像,像一道道烧红的烙铁,烫在靓坤的视网膜上。
大b,跟他十几年了,当年在他手下当四九仔,是第一个替他挡刀的。
肥佬基,他表舅的儿子,逢年过节嘴最甜,坤哥长坤哥短,叫得比亲爹还亲。
还有丧波、刀仔、长毛……
每一张脸,都代表着一段腥风血雨的过去,一段称兄道弟的岁月。
两千万。
这些人,每年,就从他靓坤的口袋里,用他看不到的方式,偷走两千万。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白。一股熟悉的,被背叛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想砸了这块屏幕,想现在就冲回旺角,把这些人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
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套茶具,最重要的不是材质,是干净。”杨天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杯子漏了,茶就凉了。茶凉了,客人就不会再来。”
靓坤没有回头,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的意思是,全砸了?”
“砸,是最低级的处理方式。”杨天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屏幕上那张巨大的人物关系网,“砸碎的杯子,会割伤手,还会把地弄脏,清理起来很麻烦。”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点中了那个叫“大b”的头像。
“比如他,你把他砸了,他手下那帮只认他的人怎么办?他管的那几条街,是不是会乱?到时候,东星的人,或者别的堂口的人,是不是会趁机插一脚进来?”
杨天看着靓坤,镜片后的眼神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我们不是烂仔,坤哥。我们要做的是生意。生意,讲究的是平稳过渡,是资产重组。”
“换个新主人……”靓坤咀嚼着这五个字,眼中的暴戾和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困惑和思索的东西取代。
“他的场子,他的马仔,他的人脉,都是属于‘洪兴靓坤’这个品牌的资产。而他,只是个临时的品牌经理。”杨天解释道,“现在,这个经理中饱私囊,损害了品牌利益。我们要做的,不是把他连人带店一起炸掉,而是……解雇他。”
杨天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
“把他叫过来,把账本放在他面前。给他两条路。第一,把他这些年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然后我送他一张去柬埔寨的单程机票,让他后半辈子去种种香蕉,安度晚年。”
“第二条路呢?”靓坤下意识地问。
“没有第二条路。”杨天说。
整个空间里,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声。
靓坤沉默了。
他懂了。
这比直接一刀砍死他,要狠毒一百倍。
这是诛心。
这是把他过去十几年,靠拳头和义气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彻底打碎,然后用一种全新的,冰冷的规则,重新拼接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