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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才能让我快乐。同样的,基本上很难发生让我不快乐的事。
我们总在做的事,是必要不充分的事,也就是做成了没奖励,不做挨批评。可能会说,人就是要承担人的责任嘛,所以必要不充分也可以理解。这个纠结,源自这个理论上必须的事,我们没做,很难做,所以觉着自己不配做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焦虑,甚至是毫无必要的焦虑。可是并没有谁要求我们非做什么不可,这都是臆想出来,最要命的是,这东西没有做成的奖励。
人在无意识的时候,脑袋里最容易塞进偏见。
这是一个问题,能做,也不做,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是任性。这不是什么严重问题,想做还是能做到,逼自己一把就成了。
我发现,只要人没那个意愿,难事情真就死活做不成。如果没有依靠,那就更难成。
成功之前,没人能知道自己能成功。
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想说的是,为什么总觉着自己没时间。因为我认真娱乐,太认真了,我觉着做什么事都该认认真真,我发现这错了,娱乐真就该随随便便一点。绝了,我随便不起来,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娱乐。可是不娱乐,就可以把时间用来学习上么?
讨论到这,我可算明白一切烦恼的源头了,那就是我既不想拿出剥一层皮的狠心去做事情,又着急着想快点出成绩,还是出大成绩,这是矛盾的。
我总是吸收着最碎的知识,想靠此来成功,这不可能。在这,之前的一切考试都有考试范围,我做的事完全开放没有范围,苦恼源于此。
有明确目标时,事情因为某些原因就是收敛不到目标之上,久而久之,执行器必然磨损。我说得就是我这颗心,行难事,应该不设目标才是。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就不验收了,按照自己的兴趣,没规划又觉着自己太散漫。
人生呐,充满着矛盾。我们是什么,我们想什么,我们要什么,这三个问题,都是混沌的。
我无论从哪个点出发,得到的结论都是等待。
是我自己将快乐删掉的,我除了等待,无事可做。我不可能了解所有人的痛,而恍惚之间,我似乎又了解到了所有的痛。痛无非是痛。
四年了,我头一次觉着我成不了小说家,成不了作家,因为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
我是时候放手了。
总想能弄一个大团圆解决,可是我这辈子做事,似乎总是愿意草草了结,很少给自己一个完美结局。我总是会在结局以前体面地离开,或者突然地离开,数下来,这辈子我逃避过的事,太多太多了。这辈子,我最认真的那段时间,是21年到24年底,这四年,我拼尽全力了,努力的时光固然幸福,结局却是一无所获。
我离开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一次又一次一无所获让我心灰意冷么?
我明白我这个人,没有真的一无所获,也从来不会真的心灰意冷。我只是发现,过去想要的,现在不想要了。有些东西得之则生,弗得则死,我从未为这些事操心,有些事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全部焦虑遗憾,负面情绪,皆从中来。太幸福依旧是一种不幸。
我需要挫折。我需要很大很大的挫折,你让我在挣扎的同时,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新买的手机壳一天就磕碎了,所以我买的是只碎不坏的,能用就行,碎就碎着。
我的脑袋总在想事情,从来不认真看眼前的事。这样的人,注定做不了许多事。我应该释怀的。
换战术,下学期不搞文,当断则断。人不能同一个时间做两个事情,该舍弃舍弃,该暂停暂停。学会与暂停兼容,不要乱删东西。然后接受不完美。OK!
关键词是舒展。好!基调定了。
做到人不知而不愠,你都不打算说,还怎么让人懂你呢?说错了,担着就完了。幽默一些。
被拽到无数个世界里,去思考更多的事,未起到治愈作用,却伤了自己。所以,该放松的时候少走心。
文人你记住,如果难过,就拿起你的笔。你的笔,至死都不要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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