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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狰双眼大睁,嘴巴微张。
乔笙趁热打铁又喊:“阿狰哥哥,你看看我这个样子,你忍来忍去,又怎么保护我?
好痛,我的头被他们踢的好痛!”
乔笙甚至努力地揉搓眼睛,把眼尾揉得泛红,像哭泣似的。
阿狰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睛变得猩红。
“他们……他们……”
是呀,自己这样隐忍,不就是为了雌主不受伤害吗?!
随着那棕皮雄性再踢过来一脚,猛地被阿狰抓住脚踝。
明明看上去很瘦弱的手,却让那棕皮的脚抽不回去。
棕皮一顿,“嗯?你想反抗?”
旁边三个雄性大笑出声,“哈哈哈,他还想反抗,他不怕他的爪痕留在咱们身上,咱们让乔笙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参加圣女试炼,甚至把他们一家轰出部落!”
阿狰喘着粗气,下唇被咬得发白。
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说,脑海里全是乔笙满脸是血的样子。
那手瞬间出现利爪,长长的尖锐指甲,刺穿了棕皮兽人的脚踝。
“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空,几只鸟雀惊飞。
其余三个雄性全都不敢上前,甚至躲到几米远,只留芊哲的棕皮兽夫抱着脚踝在地上翻滚。
他们没见过猛兽的利爪,能如此尖锐,一下子扎穿其他雄性的骨头。
那棕皮还大喊:“我要、我要告诉族长,这只狰兽攻击同部落的兽人,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而阿狰一颗心全在乔笙这,转身捞起乔笙,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四下看看,找到一处完全听不到什么动静的地方,以自己的背靠着巨石遮挡,才把乔笙缓缓放下。
“雌主,让我看看,你伤哪儿了,流这么多血!”
乔笙本想说,自己没受伤,是告诉他,必须要反抗。
结果阿狰惊呼一声,“呀,你的额角有道口子!”
乔笙伸手摸,太细了,估计就是刚才不小心蹭到的而已。
阿狰却慌忙地扒开乔笙的刘海儿,轻轻的吹着气。
满脸的心疼与不舍。
“不痛不痛,雌主不痛,痛痛都飞走啦,没事的,没事的……”
他的声音沙哑,但更多的像安慰小孩。
对待她的动作也像是对待小孩。
一双眼睛又恢复了平日的黑眼珠,不再是红眼珠。
乔笙看着如此担心的阿狰,她突然弄不明白阿狰对她是何种情愫了。
是大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还是更高一辈对小辈的喜欢。
还是真的有男女之情……
乔笙忍不住问:“阿狰哥哥,你有过孩子吗?”
阿狰摇摇头,“虽然我失了大部分记忆,但我很清楚,我从未被契约过,更不可能有孩子。”
乔笙“哦”了一声,想也对,这个兽世的规则是先契约,契约后再交配,才能下小崽儿。
那、那这个阿狰,之前又给她弄热水洗脸,又喂她起床喝水,还细心的给她穿鞋,甚至今天像哄小孩子似的,到底是谁教的?
他在这个部落长大,但没有亲人,在外面发狂,更不可能有部落收留。
真奇怪,总感觉阿狰空缺了很重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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