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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清霜悠悠转醒,浑身酸软无力,她试图从床上坐起,但没一点力气,便又倒回去。
一直守在床边的男人见她醒来,连忙垫了个抱枕在少女腰后,确保她能坐着说话。
连清霜迷糊的意识回归,她眨巴着眼,现自己并不认识旁边的男人。
“……你是?”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烧不退后的沙哑,意外的性感。
周枕玉勾唇,露出完美的笑容。
“你好,连小姐,我叫周枕玉,是陆佑的朋友。”
周枕玉生的温润,眉眼深情,笑着时更是给人平易近人的感觉,好像很容易追到手一样。
但连清霜知道,这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妥妥笑面虎一个,冷心冷情的,最喜欢一边笑一边干出些丧尽天良的事。
能和陆佑那个神经病玩到一起的,怎么可能是正常人?
连清霜握住他伸来的手。柔弱无骨,一触即分。
“你好……请问……陆先生呢?”
连清霜是故意的。
在一个明显对着自己有好感的男人面前,提起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往往就是对他自尊的亵渎。
更何况这些男人往往把自己看的有多么重要,在现自己是被比较后丢下的一方,大多都会乱了阵脚。
果然,听完她这话,周枕玉的笑有片刻凝在脸上。
“……小佑有些事要忙,他托我来照顾你呢。”
男人不动声色的凑近了些。
“我是医生,连小姐,我可以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吗?”
他说的真诚,几乎就算坐在床边了。距离越的近,他能闻到面前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好香,好想亲。
男人压抑的吞咽一下,全然不顾猛然沉重的呼吸已经暴露他藏在沉稳外表下的疯狂。
“好啊。”
连清霜无辜的眨眼。
“嗯……扁桃体有些肿,可能是上火了。”
宽敞的大床上,连清霜跪坐着,面前是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一只腿站着,把她笼罩在自己身下的男人。
周枕玉借检查的名义,捏着她的下巴,哄着人张开了嘴,露出里面红红的口腔肉,不由自主颤抖的小舌头。
作为医者他早就见过了千篇一律的人类肉体,嘲讽的同时生不起一点性欲,原本以为一辈子都要在性冷淡中度过了。
谁知现在只是单纯的肌肤接触,他就不受控制的硬了。
好在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衣服,他的动作也能遮挡住支起的裤子。男人强大的自制力让他面色不变。
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的医者没有戴塑胶手套,他的指腹就落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稍微用力都是一个红印子。
好娇,怎么这么嫩,都能掐出水了。
如果咬一下,她会哭吗?嘴巴那么小,把小舌头含在嘴里吸的时候,她会不会连口水的含不住,只能被他亲的支支吾吾的可怜兮兮流眼泪。
就像现在这样。
“唔唔……豪嘞嘛(好了吗)……”
因为张着嘴,连清霜话说的并不清晰。
和刚才的幻想重合,周枕玉闭眼,只觉得下身越肿胀,硬的他好疼。
好想进去,想看见这张小脸上满是泪痕,被他肏到高潮只能哭着求饶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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