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蛋糕不知道是不是郑岁然亲自选的,还挺有眼光的,选的是白茉莉家的招牌冰淇淋蛋糕,通体淡淡的浅绿色奶油,插了装饰用的茉莉花,里面是蛋糕胚,抹茶味的冰淇淋,还有新鲜的青提果肉,荔枝果酱夹心。
味道很不错,白茉莉自己也很爱吃。
她轻轻露出笑容,眉眼显得越发温柔清丽,郑岁然见她笑了,微微扬起下巴,神态有几分得意。
香槟塔更是隆重,他开了一瓶香槟递给白茉莉,轻声催促:“倒酒。”
白茉莉微微一笑,接过,从最上面的香槟杯开始倒,酒水溢出来也没停,香槟逐渐漫到下层的杯子。
吊灯光线折射到层层叠叠的香槟杯上,璀璨华丽,这时候突然一大堆佣人出现,炸开漫天彩带,还有金色纸片,看起来纸醉金迷的。
白茉莉确实有些惊讶,怔了两秒,随即抿唇露出惊喜开心的笑容,她这反应正是郑岁然想看到的,用心准备惊喜的人肯定想收到反馈,虽然白茉莉没哭,但看见她惊喜的模样也足够了,郑岁然很满意。
开完香槟,两人坐下吃蛋糕,郑岁然还准备了蜡烛,插到蛋糕上,白茉莉轻声细语问:“也不是过生日,还要吹蜡烛吗?”
郑岁然撇撇嘴:“你以为一等那么好考啊,好好许愿吧,要不然下次退步了怎么办?”
白茉莉和他对视,轻笑:“那我许愿下次还考一等?”
郑岁然淡哼一声:“谁管你,反正别许愿和我在一起就行,因为那是不可能实现的,许了也白许,只会白白浪费一个愿望。”
白茉莉轻飘飘看他一眼,声音淡淡的:“你多虑了,我才不会许这种愿望,我不是说过了吗,早都不喜欢你了,别自恋了。”
闻言,郑岁然气得眉毛拧起来,但还是嘴硬,冷嗤一声:“最好是这样,可别口是心非。”
他把蜡烛点上,恨恨地瞪了白茉莉一眼,嘴巴长那么好看,粉粉嫩嫩,饱满又莹润,像花瓣似的,可偏偏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他好歹也费心费力地给她准备惊喜派对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他吗?
他拧着眉,生闷气:“赶紧许愿吹蜡烛。”
白茉莉自然不会因为他影响好心情,双手交叉攥拳,轻轻闭上眼睛许愿。
她眼睛闭上了,郑岁然悄悄看她,睫毛浓密卷翘,皮肤白的像牛乳似的,温柔清丽。
真是见鬼了,他现在觉得白茉莉漂亮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眼睛绝对是出问题了,而且越来越严重。
她闭着眼睛许愿的模样看着挺真挚的,郑岁然转念一想,白茉莉是默默在心里许愿的,谁知道她许的愿望是什么,也许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呢,只是嘴硬。
她许了想和他在一起这种愿望,他也不知道啊。
想着想着,郑岁然一肚子闷气一扫而空,轻轻翘起唇角,注视着白茉莉。
白茉莉许完愿,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赶紧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了,切蛋糕吃吧。”
他变脸变得快,这会儿又高兴了,主动切蛋糕,切了一大块递给白茉莉。
白茉莉淡声说谢谢。
郑岁然弯了弯唇角,轻笑调侃:“考了一等就是不一样,素质都提高了。”
白茉莉凉凉看他一眼,他似乎也不怕,因为知道她现在心情好,不会跟他一般计较,反倒冲她高高扬起眉,轻哼一声。
郑岁然属于那种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类型,但同时也很会看眼色,能屈能伸,眼看着白茉莉要放下蛋糕,伸手掐他,他赶紧挤出笑容,毕恭毕敬地用双手奉上叉子:“开玩笑的,大美人,别生气嘛,给你叉子,快吃蛋糕吧。”
白茉莉伸手本来是要掐他的,但最后还是默默拿过叉子,开始吃蛋糕。
郑岁然偷偷瞪她一眼,哼,还好他机智,不过白茉莉这个死变态也挺好哄的嘛。
白茉莉不和他说话,一直闷头吃蛋糕,他又不乐意了,抿着唇,直勾勾盯着她,看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话。
蛋糕就这么好吃?
郑岁然拿叉子挖了一大口送进嘴里,恨恨地咀嚼。
白茉莉把盘子里的都吃完了,拿起杯子喝香槟,郑岁然冷哼一声,别别扭扭地开口问:“好吃吗?”
白茉莉点头,声音温柔:“当然好吃了。”
“这是我们家招牌。”
郑岁然又问:“香槟好喝吗?”
白茉莉轻轻晃了晃杯子,香槟映出淡淡光影在她雪白的手指上流转:“挺不错的,口感清爽,气泡绵密,应该不便宜。”
郑岁然抱着手臂看她:“算你识货。”
他死死盯着她,这人怎么考了一等,脑袋还是这么迟钝,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不懂,该不会是故意装不懂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钥匙转动,我打开了房门,一股熟悉但又总是闻不腻的排骨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慧,难得今天有精力做这个呀!武慧慧解下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盛满米饭的小碗,元气满满的脸蛋因做饭时的闷热更显娇俏可人。今天状态不错,提早完工了。快换下衣服来吃吧,对了,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在玄关口换好拖鞋,正准备会卧室换衣服,看到地上有一个贴着圆通快递标志的盒子。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慧,又在拼多多上买零食了?...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麽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後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後,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以前不管他如何作妖,她都不会这样对他的。天色渐渐晚了,不管霍晏城如何哀求,周晓晚都不曾出来见他一眼。像她这样的人,爱得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也可以把你踩到地狱。...
一场利益的婚姻让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不清。他们在这场交易婚姻里,彼此勾心斗角却却又坦诚相待,一次次的彼此伤害又一次次的彼此救赎。他奋起直追,她止步不前。他深情似海,她却冷如冰霜。当他心冷之际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眉间微挑,缓缓勾唇一笑,扬起的邪魅弧度亲爱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从此别想逃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