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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你们今日回来晚了。”
安小弟一碗饭下肚,有了闲情关心起了安父的事。
安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安小弟问完后,众人除了春来都看向安父,等他的下文。
安父喝了杯酒,这才说道:“确实遇到了些事情。”
见安爹爹面露焦急,安父赶忙说道:“不过,跟咱们没有什么干系。”
安爹爹这才松了口气,他没好气道:“怎么不一次性说完,让人平白无故担心。”
安父只能认下,随后安抚人,在场的人都拿着碗,挡着脸偷笑。
安父安抚好安爹爹之后,才咳嗽一声,见人都收起笑了才继续开口道:“就是回来的时候,马车差点撞上了一个人,不过好在咱们走的不快,不过那人虽然没被撞到,还是晕倒了,我就同春来送人去了医馆。”
众人看向春来,春来咽下饭后,点头,脸上带着笑道:“是这样子的,我们将人送去医馆之后,等人醒了,这才回来的。”
这回,安玉他们倒是都信了。
等吃饱喝足之后,安玉见餐桌上没有见到荀老,这才想起了今日都没有见到对方人影,他好奇问道:“爹爹,忘问了,荀老怎么不在?”
安爹爹放下手中的热茶,同安玉道:“荀老早在大雪前离开了京城,说是要到江南走一趟,等开春了再回京,到时候还要教你两个弟弟。”
安家夫夫虽然纳闷荀老去江南作甚,但是也不好过问,毕竟对方是自家儿子的夫子,不是他们府里的人,只要能保证一切安全,他们也就管不了。
本来说他们派人送去的,没想到荀老拒绝了,说是他一个学生会给他安排的。
“唉,爹爹,荀老的那个学生你们知道是谁不?”
安玉谈起对方,便有了些好奇,这个学生,他很久前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似乎都没有见过对方人。
安爹爹摇了摇头,对方没有上过门。
“要不,你去问问你父亲?”安爹爹提议道。
只可惜在安玉第二天回府的时候,都没有机会问一问,之后便也抛到了脑后。
“安府围着的人查出来是谁的人没有?”
“是独孤府的人。”
书房里,一个身穿黑色棉衣的男人,他语气带着刚毅,腰上挂着剑,身材健硕,看起来就是爆力十足的。
“独孤府的人,他们想对付的人是谁?”安玉脑中盘算一会儿后,便想明白了,“哼,这是对着允礼来了。”
想到先前从父亲口中得知,他那个断了亲的大伯在玉都府过得还挺惨的,家里的生意接连出现意外,变卖了不少资产。
不仅如此,还不断有人打压,甚至都进了牢里一趟,要不是还看在安家的面上,可能都出不来。
这么一闹腾,那便宜大伯的妾几乎跑光,就连庶子们都还是安明流偷偷给安家族里打了银钱,这才安置好。
但是安明云是彻底作不了妖,现今老老实实待在安家村养老。
本来安玉之前听到这消息就知道人是被搞了,也猜测到是独孤逸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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