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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门前一公里的距离,马车陆续停下,各个府邸的马车,热闹非凡,同之前上朝不一样的是,闫天泽他们这次马车停留的地方不一样,因为官员家眷的到来,马车比平日里头多一倍不止。
故以,安排马车停放的地拓宽了不少。
他们现今停马车的地在皇宫北面。
当然白仲楠他们也同样如此。
闫天泽先下马车,下完马车后,才将安玉给从马车上抱下来,惹得不少的大臣家眷驻足围观。
他们心道:“哪家的夫人,怎的这般娇贵,下马车还要自家相公抱着下的?”
等安玉出现在人前的时候,确实有令人倒吸一口气的本领。
他今日身穿一身暗红色华服,头上带着玉冠,璎带从间垂下,一头乌黑浓密的长,皮肤如雪,剑眉星目,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整个人有股慵懒之意,看着却十分明媚艳丽。
不过,安玉周身的气势十分强,让人不敢多看。
等闫天泽他们离开后,后头的小姐夫人们才小声议论开,“方才那是那位大人和他的家眷呀?”
有识货的认出了两人,小声道:“好像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闫侍郎和他的夫郎!”
“不像呀?听说闫侍郎的夫人是个商贾人家出身,方才那哥儿通身的气质,倒是像勋贵出身一般,甚至更甚。”
安玉不知道的是,方才他只不过是同闫天泽置气,没想到,这表情一出,倒是能唬得住大部分的闺阁小姐和夫人!
闫天泽:“行了,别气了,我错了!”
安玉:“方才让你别亲,别亲,你怎么不听我话,惹得我冠都乱了,本来在府里准备得好好的。”
安玉没好气道,实在是闫天泽太令人可恨了,说了不要了,还硬是压着他,头都乱了,方才停下马车,让小君进来给他收拾的时候,小君脸上可疑的红晕不知道听了多少。
再一联想到外头的夏飞,安玉想掐闫天泽的心都有了!
两人正闹着别扭,闫天泽这边疯狂抱歉,安玉那边还傲娇着。
后头突然传来白仲楠的声音。
“闫兄,嫂夫郎!”
白仲楠喊道。
闫天泽和安玉转头见一身白衣的白仲楠,还是那副臭美的样,转眼看到人身旁的一个夫人。
他们忙打招呼道:“见过伯母!”
白母摆了摆手,同两人唠了几句家常话,随后便放几个年轻人自己聊,她只在一旁听。
“闫兄,方才在路上喊你们,怎么不应一声?”
白母见自家儿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闫天泽被安玉瞪了一眼,咳嗽一声道:“是。。。是吗?方才风太大,可能没有听见!”
他那时正压着安玉亲呢,哪里能关注到白仲楠这闲杂人等。
白仲楠挑着眉,故意拉长语气道:“原来如此呀!风大”
闫天泽一脸正色道:“是的,就是如此!”
白仲楠一脸原来如此,语出惊人道:“难怪,我见嫂夫郎的嘴巴都被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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