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乐立刻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严肃的认同:“对!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两人一左一右,一唱一和,眼神灼灼,仿佛达成了什么奇怪而坚定的共识。
被冠上“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等离谱设定的墨浔:“……”
他沉默了片刻,试图将跑偏的话题拉回现实,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和无力感:“……还是侵的。”
他顿了顿,努力解释道:“……只是没那么敏感。”
但显然,他的微弱辩解在这两位“忠实信徒”面前,毫无说服力。
长乐和阮梨对视一眼,完全无视了墨浔那微弱的辩解。
长乐甚至拍了拍墨浔的胳膊,一副“我懂你都懂”的表情:“不用解释了龙龙大人!我们都明白!这叫低调!”
阮梨在一旁疯狂点头:“没错!强者的谦逊!”
墨浔:“……”
他觉得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叫醒两个沉浸在自己戏里的人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墨擎顶着一头水草,慢悠悠地从河里爬上岸,手里还抓着一条扑腾的大鱼。
他看着这边热闹的景象,尤其是自家儿子那一脸无奈的样子,乐了:“哟,这是干嘛呢?给浔小子开鼓励大会呢?”
长乐立刻转身,热情地汇报:“墨擎阿叔!我们在说墨浔不怕冷也不怕热,水火不侵!”
墨擎闻言,抹了把脸上的水,非常给面子地竖起大拇指:“那是!我儿子!随我!”
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先夸了再说。
墨浔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的景象,默默地上前一步,手一伸,精准地拎起某只还在闭眼疯狂输出夸夸词的幼崽,转身就走。
长乐突然悬空,挥舞了一下手脚:“诶?诶诶?”
墨浔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解释:“我们去找青羽看看狩猎情况。”
显然,龙龙大人选择了暂时脱离这片过于“热情”的是非之地。
阮梨抱着那节湿漉漉的莲藕,看着墨浔拎着长乐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嘿嘿地笑出声,小声嘀咕:“真是好磕……”
旁边正准备找个地方打盹的阿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闻言茫然地问:“磕?磕什么?磕石头吗?”
刚甩干身上水珠的墨擎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显然也没理解这个奇怪的用词。
阮梨瞬间感受到两道充满疑问的视线,瞬间老实了,把后面的“爱磕”咽了回去,试图蒙混过关:“没、没有!我是说……是说这莲藕长得真结实!一看就、就很硬!适合磕……啊不是,适合炖汤!对,炖汤!”
她赶紧举起莲藕,试图转移注意力。
阿砾眯着惺忪的睡眼,歪头看了看那节带泥的莲藕,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困倦和怀疑:“是吗?”
阮梨被他问得心里一虚,赶忙点头:“是、是啊!特别硬实!”
她急中生智,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和衣服上的泥点,“哎呀!我身上快脏死了,我先去河边洗洗!你们忙!”
说着,她抱紧她的莲藕,脚底抹油,飞快地溜走了。
留在原地的墨擎看着阮梨仓皇逃窜的背影,疑惑地挠了挠他还在滴水的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