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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浔,去拿板油!”
青羽正在领肉,抬头喊了墨浔一声。
“知道了。”墨浔淡淡的点头。
轻车熟路的去了灰云姨那里。
哪知灰云姨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板油?怎么今天大家都抢着要?今天的板油被阿卢要走了。”
墨浔意识到什么,再去看长乐,现长乐果然不见了,怀顾一周,现风爪他们也不见了。
青羽拿着肉,见他在那不动,便过来问生了什么。
“家被偷了。”墨浔幽幽道。
青羽抱着刚分到的肉块,一脸茫然:“啊?”
墨浔跟他讲了风爪刚找了苍崖,然后又带走了长乐的事。
青羽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
然后气势汹汹地往风爪山洞去。
而此时的长乐还懵着呢——她刚才明明乖乖站在原地等墨浔,突然眼前一花,就被风爪扛米袋似的扛走了。
等回过神来,已经坐在风爪山洞的石桌上,而几个熟悉的兽人正捧着板油和肉,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小长乐。”风爪搓着爪子,声音放得轻得不能再轻,“能不能教我们做一次昨天晚上那个香香的?”
香香的应该是指昨晚的油渣?
长乐晃着悬空的小短腿,看着这群平时威风凛凛的成年兽人现在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外面就传来了青羽的吼声:
“风爪!”
被喊到的豹兽人打了个激灵。山洞里的兽人面面相觑。
阿卢:“怎、怎么办?”
“怕什么!”风爪梗着脖子,声音却越来越小:“是是青羽那家伙先吃独食的!”
“就是!昨天那香味勾得我们一晚上没睡!”另一个兽人附和道。
话音刚落,就被冲进来的游隼扑倒了,“抢幼崽?嗯?”
“谁抢了!我们可以经过苍爷爷同意的!”风爪手忙脚乱地变回豹形,躲了过去。
“还敢狡辩!”
山洞里顿时乱成一团,各种兽形扭打在一起,毛絮乱飞。
“打就打!谁咬我尾巴?!!”
“哪个王八蛋揪我毛了!!”
“嗷!脚、脚!踩我脚了!!”
……
长乐在旁边哭笑不得,正想阻止,就被墨浔拦下了。
“没事,小打小闹。”
“真的吗?”
长乐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景,小爪子托着下巴,眼睛弯成了月牙:“想不到昨天晚上他们几个竟然在幼崽山洞门口。”
墨浔想起昨晚察觉到几道鬼鬼祟祟的气息,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能“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
长乐终于看够了热闹,从石桌上蹦下来,大声开口:“该做饭啦!再打就都没饭吃了!”
瞬间,满洞毛团子齐刷刷僵住。
狼疾的獠牙还咬着风爪的尾巴,阿卢正被青羽按着脑袋,其他几个扭作一团。
年轻的兽人们对视一眼,又默默放开对方。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兽人们老老实实排排坐好。
长乐:“现在该起火的起火,该切肉的切肉,该削芋头的削芋头,快点去干活!”
“吼。”
兽人们赶紧忙活起来。
长乐先教他们炼猪油做油渣,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做法。
山洞里飘满了诱人的香气,几个兽人眼巴巴地围着石锅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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