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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琦这几天现了老爷子的小秘密。
看着被这个旗子和海报上的老爷子的字迹吸引来的读书人,孟琦的心中有了个小小的猜测。
直到有一天,一个慕名从府城赶来的书生激动地看着这个字迹,悄悄问孟琦和老太太:“这……这难道是沧石老人的亲笔?”
这人叫张占春,是个好吃的,早便听说了这寒山镇多了两样新吃食,早便想来试试了,只是周围的亲朋好友们嗤之以鼻,毕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东西是在府城吃不着偏要到那镇上吃的?
尤其近日里府城也来了两家卖烤肠和那“鲜煮”的,只是味道差强人意,于是府城的人越觉得这不过是寒山镇放出来的噱头了。
尤其这两日,竟还传出来说那卖烤肠的摊子上的字是如何如何的飘逸潇洒,人们便更加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吃食摊子,难道还有什么名家笔迹不成?
只这张占春是个犟的,别人越说不行,他反而越要试试,眼下到了这寒山镇,果然根据读书人的人数轻易地便找到了这孟家小食摊。
只刚一来到这摊子面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正准备排队,却一眼便看到了那摊子上大大的“孟”字。
这一看却是不得了,他怎么觉着,这字越看越像沧石老人的字呢?
这沧石老人可谓是当朝第一书画大家,他的字,一幅便价值千两,只是这沧石老人已许多年不曾有新的书画流出,他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偶然得到一幅,这才能日日观摩。
可眼下在这不起眼的小摊挂着的,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应是沧石老人的真迹。
再一转眼,看见了那摊子上的菜单、那摊子旁伫立的海报上面的字迹,张占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只这摊子前人如此多,他也做不来那插队的事,只得老老实实的排上一排。
如此才有了他悄悄问孟琦和老太太这一遭。
老太太只是笑眯眯地道:“什么沧石老人,我不知道,这字啊,是我见路过地有个人要中暑了,我舍了他一碗水,他醒后说自己别无所长,只几个字还算看得过眼,这才帮我们的摊子写的。”
孟琦低下了头,嘴唇却是翘了起来,她也许知道老爷子不进官场不教书的这些年里是怎么挣钱补贴家用的了。
没想到这老爷子还很有两把刷子嘛。
张占春急急问:“那人呢?您可知道他去哪了?”
老太太摇摇头,张占春也觉得颇为遗憾,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烤肠。
这一咬他便也顾不上遗憾了,入口的烤肠油润扎实,隐隐还有肉汁流淌在唇齿间,张占春眯了眯眼,这可比府城的那些冒牌烤肠好吃多了。
张占春不缺钱,自然每样都买了一点,除了自己的分,他还挂念着自己的小厮,说不得还得再来一份。
可别小看这“各来一点儿”,孟琦给的分量十足,这一点那一点的,硬是叫这主仆二人吃了个肚皮溜圆。
张占春和小厮回了自己在寒山镇定下的一间酒楼上房里,抻直了身子躺在榻上呆,这一琢磨却是琢磨出几分不对来。
那旗子便不说了,那海报和菜单却是要经常更换维护的,可那些字儿,他瞅着倒是崭新无比,总不能是刚换的吧?
可他早在一月前就听说了那小食摊的字儿了!
那老太太骗他!
他决定在这寒山镇上多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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