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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思索,或许可以再去做个戒指?
回头客应该可以打折。
……
介于感觉此时应该让绝望的直男独自冷静一下,加上还期待零点之前能触发什么情人节限定任务——如果狗策划真的设定了这种彩蛋的话,一之羽巡留松田阵平住了一晚。
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他之前穿过松田阵平的衣服,松田阵平穿他的衣服尺码也差不太多,一之羽巡从衣柜里找出上次萩原研二来的时候穿的那套睡衣,在浴室门口扬声提醒:“衣服放在门口了。”
“知道了!”
浴室里,松田阵平回了一声,随手打开沐浴露,动作一顿。
他皱眉,凑近闻了闻。
“……”
浴室的水流声停了。
一整天一直在忙不同的事、见不同的人,忙来忙去竟然忘了吃饭,一之羽巡有点儿低血糖,靠在沙发里吃巧克力,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
洗完了?
浴室的门打开,雾气腾腾转瞬即逝,水迹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一之羽巡有些新奇地发现,松田阵平的头发打湿以后也是翘着的,能清晰看出自然卷的痕迹。
“我去拿吹风机。”
一之羽巡正要起身,被一把按了回去。
松田阵平把头埋在他颈侧,似乎是嗅了嗅,顺着发丝滴落的连串水珠洇入衣领,不太舒服,一之羽巡不明所以,推了推,没完全推开。
这不科学。
他决定从明天开始回归警校时期的体能训练支线。
“怎么了?”
松田阵平沉默着缓缓抬头,露出被打湿的刘海下蒙着阴影的蓝眸。
一之羽巡的笑容微妙地僵了一下。
他总开玩笑说松田阵平像狗,哈士奇或者其他更有个性的品种,但这种眼神还是第一次见。
……这已经不是狗的范畴了。
“松……”
被按着肩膀陷进沙发,滚烫的舌卷过上牙膛,一之羽巡的诧异声被尽数堵在了嘴里。
那是一个生涩却充斥着侵略性的吻,松田阵平一定不擅长做这种事,但他足够专注,也足够强势,每一次都在汲取上一次的经验飞速成长。
一之羽巡不受控制地瞪大眼睛,没弄懂这位哥洗个澡而已又是玩哪儿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松田阵平皱了下眉,抬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鼻腔充斥着熟悉的沐浴露的气息,他听到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你在看什么?!”
就两个人,还能看什么?
自己不穿衣服还不让看了,他又不是没有。
这种被湿漉漉的大型犬压着的感觉实在让人喘不上气,一之羽巡拿出最后的耐心:“你先给我冷静——”
剩余的话被堵回去,随着吞咽声压入喉咙。
早就想这么干了。
就像那场反复出现的梦境一样。
把人按在沙发里做一些出格的事。
松田阵平的思绪开始飘忽:那天我竟然就只是一直看着吗?
明明只有两个人,距离已经那么近,那个人看起来又那么亲昵不设防,他当时竟然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一之羽巡那时候在装睡,说不定其实也在等他做点儿什么。
对吧,一定是这样吧,一般闭着眼睛不都是在等一个吻吗?
而且这段关系是一之羽巡先提出来的。
松田阵平想:是一之羽巡先喜欢我的。
没见过的初恋前任、传闻中的藤原小姐、众多他曾耳闻或尚未耳闻的爱慕者和追随者……太多了,这个人太过引人注目,有太多太多的人在时刻注视他。
一之羽巡的耀眼无法复刻,他的冉冉升起是众望所归,而关于这颗高高在上又矜持自负的警界明日之星,只有极少数人才有机会窥见那抹复杂的底色——他是其中之一。
那是个将虚伪和伪善进行得坦坦荡荡的人,他一向对层层假面和弯弯绕绕的利益分配感到厌烦,但分不清是从哪一刻起,也可能从最早的相遇时就已经止不住地滋生这种念头,他想要把那些假面一层一层剥开看最内里的真心到底是什么样,亲手探一探虚实。
距离越近,气息就愈发清晰。
明明在不断加深这个吻,却没能将那股陌生的甜腻气息覆盖,他愈发烦躁,隐约舔到了一丝铁锈味。
松田阵平立刻意识到,那来自上一个吻中被牙齿磕破的唇角。
沐浴露的味道不对。
从今晚见面开始就一直萦绕着的异样感,直到打开那瓶沐浴露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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