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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林老弟,快快里面请!”县令热情的拉着林牧之的衣袍,几乎是将他搀扶到了后堂。
面对如此热情的县令,林牧之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跟王鹤祥并不熟,即使这县令对他百般讨好,他也不可能帮其在王鹤祥面前说上一句好话。
“林老弟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本县唯一的一位缁衣捕头,虽然是老弟你的手下败将,但也别小瞧来他哦,他可是本县的第一高手,县里上下大小事务都需要他来帮我打理呢!”县令呵呵笑着,与林牧之介绍起在后堂等候着的黑衣捕头。
也就是被林牧之刚刚戏耍的那个酷爱装x的男子。
“哼,刚刚是我大意了,你敢不敢跟我再打上一次!”黑衣捕头不服道,双眼含怒的看向林牧之说道。
面对男子如此言语,县令与林牧之两人的面色却都是不察觉间暗了两分。
“大胆,林老弟是我的贵客,你怎敢如此无礼?”现场的气氛沉默了几息后,县令终于是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火,于是对着黑衣捕头狠狠训斥起来。
“叔父,我…”男子还要开口反驳,但却被县令率先严厉的呵斥道:
“什么叔父?说了多少次了,工作时候称职务!”
“是,大人!”见自己叔父真的动怒了,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低头拱手庄重的行起了礼。
“下去吧,今日本想带你见见世面,没想到你却这般不懂事,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县令面色严肃不怒自威道。
“是,大人。小的告退。”男子终于没了刚刚的狂妄,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后堂。
一时之间,整个后堂都陷入了可怕的平静之中,一旁的丫鬟和师爷甚至连大气都不敢深喘,紧紧的低起头来,生怕招来祸端。
林牧之细细观察了一番堂内的众人,不由对这个县令刮目相看,同时也有着几分羡慕。
此时县令盛怒之下,一旁仆人们脸上皆挂起了惶恐不安的表情,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其在众仆从心中的威严可想而知。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能影响无数人的命运,这才是上位者。林牧之也渴望成为这样的人,一怒而众人惧!而不是前世他在饭桌上敬酒,都有人不给面子在一旁嬉笑。
“哈哈,县令大人,令侄勇气可嘉,敢于挑战,这是好事啊,你怎可如此训斥。可别伤了年轻人的自尊心啊!”见气氛不对,林牧之便老气横秋的说起了客套话来,为县令搭起了台阶。
“唉,我这个侄子啊,要是有林老弟你三分能力,我也就放心了。待到百年之后,也可安心的去见九泉之下的哥哥嫂嫂,可惜啊…”县令惋惜的摇了摇头,但脸色也终究是松了下来,再不复刚刚那般吓人模样,一旁的仆人们见此也都不由对着林牧之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令侄天资过人,更何况还有着你这样的好叔叔,必会有乘风而起之日,县令大人还请不要担心。”
“哈哈,林老弟此言在理。但老弟你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怪生疏的。我姓李单名一个玄字,如若不嫌,就叫我一声大哥吧。”李玄含笑看着林牧之说道。
“李大哥,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林牧之双手抱于胸前正色道。
“好好好,林老弟,请上座!”李玄哈哈大笑道,脸上再不复刚刚的阴霾。
林牧之坐到桌前,但桌上的饭菜之丰盛属实是吓了他一跳。
饭桌之上的菜肴少说也有双十之数,个个带荤,唯有的几个素菜也是做工精美,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一顿饭二十几个菜,乡野村夫林小六何时见过这阵势,酸水不自觉的在口腔中分泌出来,随后他便再也忍受不住,拿起筷子便夹向了那条二尺有余的大鱼。
鱼肉下肚,林牧之差点激动的流出泪来。因为这鱼肉的味道比起前世五星级酒店,也是有过之无不及。自然更远不是他在集市小摊上所买的驴肉火烧之流可比。
他本以为在这古代厨艺落后,根本做不出来什么美食,但如今却不想,那是他见识短浅了。
这条鱼外焦里嫩,鱼肉的鲜美多汁就不用提了,就是鱼皮也被热油炸得香脆可口,不见一丝鱼腥。
比起过年那天晚上林牧之一家做的鱼肉,自是要好上一万倍。
“嘿嘿,林老弟,这道香炸鲤鱼味道如何?想要烹做此鱼,至少要用到一斤的菜油,而使用过后的热油则会染上鱼腥不可再用,所以这道菜可是价钱不菲呦。”李玄不动声色的炫耀道,
“这,居然如此大的手笔,难怪如此好吃!”林牧之叹服道。
如今正是大灾之年,寻常百姓别说是吃油了,就是粮食都不够吃。可如今这县令居然如此奢侈,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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