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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一:我不想象到我相信人。这吝啬的程度极致到了我不相信我。包括我曾经形成的思想体系,经历,经验的积厚,教训与反省得到的结论,我不会信任我。于是,也就形成了我对自我的鄙视与不在乎。
念四:在这种自我否定的状态下,我总需要继续相信点什么吗?
念一:我相信的是在什么都没有能够信任的情况下,都已经凋谢的信任状态下我只能够相信我唯一的,独特的,独一无二的信任与相信。我所相信的是一次巧合的信任,唯一的相信。错的相信也是对的。没有第二次的信任。这是我理解的相信:是对自我否定感觉的唯一一次巧合相信。所以,我不相信我。
念四:我曾经非常信任我,特别自我感觉良好,特别相信自己。所以,我为自己感到骄傲。可惜,我看见我一段光阴与区间以后,我变得开始不信任我的中轴线上来了,我觉得我的疑虑存在,我看见了我的疑惑不惑,这些疑惑将对我产生的决定不明睿与敏锐。所以,我金刚心般舍断了对自我的信任与相信。此后,我没有了我的相信作依靠,然后,我依然在找寻我相信的是什么。思之,行之。到了需要怎么做的时刻到了,我要清晰地给我一个“定“。这种定对我来说非常庄严,不言苟笑,寡言笑。我先定了,我的行为举止也定了。
无念:从信任我飞到否定我,是个生活系统的过程。我生长了定,且生长了戒,静自然呈现,清呈现,宁且呈现,我需要这些状态来养我。信任与否定都是两个词语用于描述我一时半刻的情态。我了知澄清,没有对两个描述我之词语大加区别,是我随机生活的一时半刻的状态。
念六十四:我对自我,我对自己,我对她,我对我:不信任;我对自我,我对自己,我对她,我对我:需要清晰地给出指引与定论作为行为举止的基础依据依靠;她的一切我的一切常都靠着我的严明,如此,她才不会无缘无故变得失去心智;有了我的正视,我的一切不会无缘无故变得慵懒凶相。
念一二八:你相信我吗
念四:感同身受。其二,我与你鸡犬不相往来,不属于信任与否的答复范畴,实在楚山距离我之地相隔好几千个山头,不涉及到。
念三十二:我有对缘的理解:缘是我一时半会所处的意境的实相。意境与实相是一个个体系统和大时代系统。最究竟的是对我之见地。最大的缘是我。特别是处理我的欲望与缘的冲突,处理我想要的与缘的冲突,处理我渴望的与缘的冲突与矛盾。我的个体体统包括了我的出生情况,家庭条件,上学背景,工作层面,生活状态。是我的一个意境。我希望能够安排在我所能够了解熟悉的归宿。我的大时代系统常在变幻的实相之下。我所属于一个存在,仅此而已。没有探索到我属于大时代一个什么感受的存在。在这个大时代实相下,我希望随顺水而下流。在水流之下,找到一个巧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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